所见绝对假不了，特别是燕飞，那不是别人假扮能假扮得来的，至于面人……被叶紫婵那么一说，刀砍在他上的确是有那么砍在面团上的觉。

想到这里，白玉堂抬手轻轻一晃，刀就鞘了。将刀拿到前，白玉堂一一仔细地看了过去……最终，在刀背的地方，找到了一痕迹。他的刀是宝刀，削铁如泥而且不会沾血污，但是粘腻的面粉就不一定了。

白玉堂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皱眉——的确像是有一些薄薄的面粉，还住了。

“哇！”

白玉堂听到声音抬，就见大门，小四抱着只小胖猫走来，张大了嘴。

随后，小四将小猫放到地上，跑过来，眯着睛看白玉堂，“吓死人了，还以为你要抹脖呢。”

白玉堂回过神来，的确……自己举着刀在鼻底那样，可能是像要抹脖。

小四爬上椅，拿抓在手里的一个布兜，打开放到桌上，伸手抓了一颗枣问白玉堂，“吃么？”

白玉堂看了看枣又大又饱满，伸手接了一个，问，“箫良呢？”

“小良练拳去了。”小四见白玉堂收了刀，就伸手去摸放在桌上的那把银刀的刀鞘，似乎对刀鞘上的图案有兴趣。

白玉堂看着小四，问，“你爹呢？”

“爹爹去看冰棺了。”小四说，“九九陪他去的，爹爹说如果那谁谁的是在大理寺的冰棺被割掉的，冰棺里面有线索的。”

白玉堂了，突然很兴趣地问小四，“你怎么就是不怕尸呢？”

小四仰起脸看白玉堂，“尸就是死掉的人么，人都死掉了有什么好怕。”

“那你怕不怕鬼？”白玉堂问。

小四立从桌上来，坐到他上，左右看，，“怕的。”

“妖怪？”

“怕的！”

“死人？”

小四撅个嘴，似乎觉得是两概念。

“你不相信死人会起死回生？”白玉堂向来话不多，除了跟展昭之外，也就跟小四特别能聊到一起去。

小四别看怕生，但是跟开封府众人都是特别亲近的，坐在白玉堂上，抱着胳膊还认真，“当然不可能！”

“魂魄之类的呢？”

“无之！”小四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白玉堂被他逗笑了，“什么无之，是无稽之谈。”

“喔？不是无之么？”小四眨眨，“就像没有的一样离谱！”

“无之啊……”白玉堂靠倒在藤椅上走神。

小四接着吃枣，“每个人的东西都一模一样的，魂魄要放在哪里？没有地方放！”

“我以前也不信。”白玉堂自言自语，“不过没理由面人都能四走动，和真人一模一样。”

“面人不是会裂开的么？”小四毕竟是小孩，面人公孙给他买过不知多少个了，“没两天就掉了，一就碎了。”

“对啊。”白玉堂，“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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