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是大吃家，且极好吃鱼！老大极好，有一个船队专门海捕鱼，老二厨艺一，会煮各鱼类，他的百鱼宴席还过，皇上用来招呼西域来客，让那些常年不吃鱼的西北客，吃得是啧啧称赞。

白玉堂真是佩服展昭，不止认识厨和买菜的，原来连抓鱼的都认识，真是……吃货的最境界。

“老二在后厨？”展昭好奇问，“这里是你俩的买卖啊？”

“是啊！”余雄，边往上边请两人，“我媳妇儿刚生了个儿，弟媳也有了，就快生了，所以我俩就在开封定居了，鱼是自家捕的，新鲜！我们俩就收山不海了，专心这买卖。”

“恭喜恭喜！”展昭一听原来是这大好事，连连拍余雄肩膀。

余雄跟伙计说，“赶去厨房跟我兄弟说，展大人来了，他知什么！”

“好嘞。”伙计颠颠就跑了。

展昭也给余雄介绍了白玉堂，余雄一听这就是大名鼎鼎白玉堂啊，而且还是斜对门，赶见过。

白玉堂客气了几句，让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有人捣，到对门喊一声。

余雄自然是开心不已，亲自上茶。

展昭他们在二楼一靠窗的桌边坐了，余雄边倒茶，边问，“展大人，你来的正好，我有个事想问你。”

展昭喝着茶，想冲一冲嘴里的枣泥味，听到余雄的话，就问，“什么事？”

“嗯……”余雄找了张椅坐，“我初来开封定居，开封是不是有什么规矩，清早不准走北门？”

白玉堂微微皱眉，展昭也愣了愣，“啊？清早是多早？”

“大概卯时，我们早茶买卖的起得早，卯时新鲜的鱼会从城外送来，一个时辰之好了上笼蒸，才好开门买卖。不过我那些兄弟说卯时他们推着鱼从北城门走却是走不来，说是皇命封城门，有几个军爷凶神恶煞的拦着。”

展昭纳闷，没听说过有这么个皇命啊！北城门前有最大的官，铺买卖货最喜走北门，大到石材木材、小刀柴米油盐，大都是大清早天不亮就走北城门开封，所以北门基本是不关的……难是之前方霸屯兵的事，所以封门？

“你们的车是被城门的官兵拦的？”白玉堂问。

“这倒不是，是在离开城门大概五里地的地方，那里有个岔能转西门。”余雄无奈，“走西门的话，要来回绕两个大圈呢，我那些兄弟每天早晨拉着鱼跟不要命似的跑才来得及开张……真是不方便。我本来以为开封一直如此，不过有几个本地买卖的怨声载的，说都是那个方霸不讲理啊，搞得城门都封了，那意思，是不是过阵还能开的？”

展昭皱眉想了想，“这城门不是一直封着的吧？”

“不是，天一亮就开了，大概封一个时辰左右。”余雄说话间，伙计已经端着腾腾的早上来了。

“放心，我吃碗饭，去打听打听。”展昭。

“那真是有劳展大人。”余雄亲自将粥和心端到桌上，就不打扰展昭和白玉堂吃饭，去继续张罗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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