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正在洗脸，听到殷候的话，笑了笑，这问题实在无解。

邹良回过神，轻轻一甩缰绳，走了。

雨依旧是淅淅沥沥的。

刚院门，就见展昭站在院里，仰着脸望灰蒙蒙的天。

殷候坐起来，上只穿了件黑的袍，黑的发披在后，眉之间，是一多年不变的妖邪之。

白玉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笑了笑，手轻轻摸他额。

“猫猫还没起来么？”小四不解，“他早饭都没有吃哦！”

“天亮我带早饭来给你。”说完，白玉堂拿着刀门了。

今天天没亮，白玉堂就起来了。展昭睁开睛看他，白玉堂坐在床边，发垂在一侧，低声跟他说，“今天陷空岛有一批贵重的货要来，我到渡去接一。”

一声。

殷候也有些纳闷，就和天尊，还有小四他们到展昭的院里去找。

于是，众人也都仰着脸，看天空......除了灰暗一些，没什么问题啊

天尊和殷候就听到院里红九娘她们几个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都快赶上鸟叫了。

等众人都吃好早饭，包大人也到了院里，准备研究一今日如何调查的时候，才发现——展昭呢？

殷候就有些困惑，“为什么那几个姑娘说了六十几年的话，还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同样因为雨天而困惑的，还有展昭。

于是，展昭就这么躺着一直到天亮，他一直在想，昨晚上是不是了什么奇怪的事？现在回想起来，莫名有些不真实，昨晚是喝多了还是梦呢？只有那微凉的，还在......

殷候伸手拽着外袍穿衣服，听他问，就仰起脸看他，“问什么？”

天尊梳好了发，看着往外走的殷候，莫名想起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想起那时候的事了......果然，雨天容易让人回忆过去么。

殷候笑了，脸上的邪气更甚了几分，“你觉得呢？”

殷候床，整理好外袍，淡淡一笑，伸手轻轻撩起天尊后一把银丝一样的发，“你才是妖，我是鬼。”说完，拿发带随便扎了发，大摇大摆去了。

......

“你当年被万箭穿心，为什么没死？”天尊不解地问，“江湖人都说你是不死之的妖怪，当真？”

“我很小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妖怪，猫妖。”天尊站起，找了把梳梳，“妖王也说你是妖，可颠覆日与月，只可惜你无心权位。”

展昭醒过来的时候，白玉堂没在了，那半边床空的。

温的手，让展昭忽然想到了昨天那微凉的，有一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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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了。

展昭躺在床上，见他似乎疑惑，就看着他。

白玉堂站起来，似乎想走，又似乎有些犹豫，回看展昭。

天尊看了看他，走过去，盯着他的发看了良久，问，“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一件事。”

展昭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