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孙端详了一，“灰骨镜！”

众人也皱眉。

“可是工艺和汪临的很不一样啊！”展昭。

公孙翻过来调过去研究了一阵，皱眉，“这镜比汪临的那几面要完。”

说着，他拿小刀来刮一些灰镜背面的涂料，用药测了测，药瞬间变成漆黑。

“哇，什么啊！”颜灵一惊。

公孙赶把镜放，对众人摆手，“剧毒！剧毒！”

颜灵都快吓哭了，伸手给公孙让他把脉，“我中毒了没？”

公孙给她把了把脉，拿银针给她驱毒，“姑娘，你算是捡回条命，再迟两天你估计就跟汪临媳妇儿一样，满街杀人然后再狂躁而死了。”

颜灵吓得魂都快没了。

展昭皱眉盯着那面镜，“为什么孟青会有这东西。”

“这镜，从涂料的程度来看，起码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公孙。

“那岂不是比汪临卖的灰骨镜还要早？”众人都疑惑。

“你们说，汪临的招，会不会不是自己想来的，而是有人教给他的？”庞煜托着瞧着那面镜，问。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也有可能，那是谁教他的呢？孟青么？

“孟青虽然有这面镜，但是家里并没有制造镜的工，而且他应该也不是很擅这手工。”展昭，“应该还有其他人。”

“这东西的药很啊。”公孙，“而且与骨碎之后产生的毒有不同，看着更像是故意提炼来的毒药。”

“对了。”颜灵说，“我偷这面镜的时候，主要还是被那个盒引的。”说着，又翻了一个十分致的红木盒来，就见上边寿山石表面，雕工湛，一个斗大的“寿”字。

“这是给谁的寿礼么？”赵普问。

而此时，就见展昭脸刷白，一旁红九娘和莫虚也是一脸的震惊。

“怎么了？”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沉默良久，开，“过阵是我外公的大寿，我特意这段时间回来就是想给他祝寿的。”

众人愣了半晌，倒了凉气，“这镜是准备给殷侯的？！”

白玉堂皱眉，“给殷侯一面镜？”

“外公房间里保存着当年外婆留的所有东西，外公偶尔还会买一些外婆喜的首饰放在梳妆盒里。”展昭皱眉，“如果孟青送了这面镜，外公一定会喜，会放在外婆的梳妆台上。”

众人觉得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有些慨——哎呀，殷侯是个痴啊，这的！展昭的外婆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殷侯这样的男人挂念了那么久呢？

莫虚一拍桌，气得说不上话来。

“若是我外公将镜放在梳妆柜上，多久会中毒？”展昭问公孙。

“若是摆放在房间里的话，以殷侯的力，少则十五天多则一个月，到时候他会失去理智，见人就杀。”

“那整个等于全灭。”红九娘冷声，“主能把我们都杀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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