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卧底的，这差事没少过，我们几个影卫扮男扮女那是家常便饭。”

展昭和白玉堂嘴角了，那什么——胖阿姨一开就一个大男人的嗓音，好违和。

白玉堂看了黑影一会儿，摸了摸又转脸看天尊，“要不然……”

天尊一瞪过来，“你在想什么啊？嗯？”

白玉堂老老实实低喝茶。

展昭笑看他——你再作怪，小心天尊真的打你啊。

白玉堂一挑眉。

午，白玉堂门问福郜，“有没有什么事要？”

福郜想了想，问“太您要不要去选？”

“噗……”

今天一路喝茶都不顺的展昭第三。

白玉堂无语地看福郜。

“啊，不是！”福郜赶自己嘴，“不是，我是说太殿要不要去看选比赛！”

“什么选比赛？”白玉堂好奇。

“哦，中每三个月有一次选比赛的，因为中皇甚多，很多皇贵族官宦商贾家中有女儿的都会送来表演才艺，人们争奇斗艳，很多皇都会去看，有中意的就挑了妻妾。”福郜。

“那如果一个皇挑中的那个姑娘不喜他，喜的是别的皇，那怎么办？”展昭好奇。

“哦，这也没事儿，问问她喜的那位皇要不要她呗，多半是要的。”福郜，“因为这样就压了别的皇一，很有面的！”

展昭和白玉堂摇。

“殿您里一个女人都没有，您也不小了，不成家白夫人不着急啊？”福郜问。

白玉堂摇了摇，“都说了有心上人了。”

“那什么……”福郜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选人除了选女人还选男人呢……”

话没说完，白玉堂无语地看他，“男人女人都不要，都说了我有心上人了！”

福郜一脸的倾慕，“太殿用专一，真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中那些皇皇孙，三妻四妾是平常事，一个个贪得无厌，都拿那些人儿当玩。太殿钟的那个人真的是三生有幸，几十修来的好福气……”

“阿嚏……”展昭突然连着打了三个嚏。

福郜赶问，“殷大人是不是伤风了？”

展昭着鼻笑，两只耳朵通红。

白玉堂问福郜，“那太除了看选之外还需要什么？”

福郜想了想，“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不用别的吧。”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

白玉堂忍不住问，“每天就只吃喝玩乐？”

“是啊！”福郜，“所有皇都是一样的。”

“念书、习武、军国大事，都没人教么？”白玉堂问。

“都没有的，小时候就这么玩到大，等到大了，自己想学可能会学一，不过也学不了多少。学武功的可能多一，因为武功好得，皇上会喜一。”福郜一耸肩，悄悄说，“殿你不知呢，其实皇里边有很多都不识字！特别是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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