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白玉堂坐在展昭床边。

五爷手里拿着那个面，看着面里边“父债偿”几个字。

房间里一段短暂的安静之后，白玉堂开打破了这阵沉默，“字写得很好。”

展昭微微愣了愣，回过神来，就见白玉堂正转脸看他。

两人对视，展昭看到的还是白玉堂的脸，不知是不是灯火的缘故，白玉堂神看起来有些温柔，特别是神……展昭忽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白玉堂的面颊。

白玉堂有些不解。

展昭心好了起来，白玉堂的神一直都没什么温度，看到喜的人会稍有变化，比如他看天尊的时候、看小四的时候、看朋友的时候……当然了，展昭更熟悉的是此时的神，温柔又专注，和其他所有时候都不同，独一无二的神。用天尊的话说，玉堂的火焰是白的，这个时候的火焰，是温的。

展昭伸手。

等白玉堂明白过来，才发现展昭突然抱住了他。

这倒是第一次发生的事，白玉堂觉展昭双手的力透过背脊传递过来，抱得很，好像生怕他会走了一样。

白玉堂意识地伸手，轻抚展昭的背脊，以示安。

展昭觉着白玉堂的气息，以及手衣服的质，心稍微平复了一些。可双还是不自觉地去看躺在被褥上的那一张面。为什么位权重的皇帝，会相信这样一张面，轻易地断送别人的命？究竟是那些无名之辈的命太不值钱，还是这张面真的有什么力量，让皇帝信不疑它的威力？以命换命……

“猫儿。”

展昭正神，听到耳边白玉堂的声音，于是松开手，退后一跟白玉堂对视。

白玉堂抬手，手指轻轻过展昭还有些的鬓侧，低声，“我不会有事的。”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再抱一。”

白玉堂失笑，靠过去，伸手抱住。

开封的夜又安静了来。

公孙靠着枕，一边轻轻拍着小四，一边仰脸看窗外夜空中的圆月，不远的床上，赵普和小良两个没心没肺的已经成功睡，四仰八叉打着呼噜。

霖夜火靠在窗边，摸着趴在边的哑的背，看着窗外不远还亮着灯火的小祠堂，隐约可以听到大和尚那轻轻巧巧的木鱼声

天尊搂着枕翻了个，开说，“今天是满月哦。”

殷候没声，不过他也睁着睛，正看窗外的月亮。

天尊自言自语，“你年轻那会儿，满月的时候也经常梦。”

殷候嘴角微微地动了动，皱眉回看天尊，“你连我梦都知？”

天尊嘟囔了一句，“妖王说的……而且你每次一恶梦第二天就俩大黑圈，还起床气。”

殷候无语，叹了气。

天尊好奇，“噩梦有成真的时候么？”

殷候慢悠悠来了一句，“这个可没准，有时候成真有时候就没事。”

……

次日清晨。

展昭着酸痛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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