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应该是很熟悉龙图阁的人吧？”林霄也同意。

“熟悉龙图阁的人只有两，一是展昭他们那样去查案的，说实话，你真让展昭去他也找不到书的，得要事带着，包延和公孙先常常帮着整理书卷的，倒是有可能找到。而另一……”

林霄了，“是太学的学生或者夫吧？”

“这次不止死的人里有曾经太学的学生。”林夫叹气，“凶手可能也是太学的人，或者曾经的太学学生。而丢了名录和卷宗，又跟二十年前太学的学生以及金家命案有关，偏偏金家也有太学的人……能太学的都是天之骄，可是饱读诗书之后呢？都了些什么呢……连杨伯都杀了，简直不可原谅。”

林霄看林夫，果然，老此时神黯然，十分的伤怀。

……

“去晒晒太吧？”林霄指了指洒满了光的院，还有石桌上那只正晒太的小胖猫。

林夫了，和他一人端着一碗茶，走到院里，坐喝茶。

老吐了苦又喝了茶，晒着太就没刚才那么憋闷了，换了个话题，问林霄，“你以后想官？”

林霄摇摇，表示没兴趣。

“那你为何要来太学念书？”林夫笑问，“以你的格，应该想云游四方吧？”

林霄笑了笑，“让我念太学是我爹的夙愿，而且陈夫也让我来，他是我恩人，他说的我自然要听。”

“哦……梓贵啊……”林夫，又问，“你爹嘱咐你要考太学？”

“我爹当年也考上太学了，他人都到开封了，不过后来没念成，回去了。”林霄。

林夫不解，“为什么？”

林霄摇了摇，表示不清楚，“我爹没说，我就听我娘说我爹回去之后闷闷不乐了好一阵，不过那应该是在我生前发生的事，大概是二十年前了吧。”

林夫皱眉，看林霄的才学，他爹应该不会是凡夫俗，这么可惜呢？到了开封都没念成，于是追问，“难是因为学费？”

林霄想了想，“应该不会吧，我爹伞比我得好，我这一把伞不还换了两坛上千两的酒么？”

林夫，“这倒是……那你爹嘛回去了？对太学不满么？也不对，要是对太学不满，他就不会让你也来了。”

林霄捧着茶碗，不知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了笑，“我爹书呆气很重的。”

林夫想了想，问他，“梓贵说你父母早逝，是因为什么啊？”

林霄微微地愣了愣，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

林夫皱眉，“不知？不是病逝或者意外么？”

“我爹娘是十年前死的，被人杀的。”林霄，“那时候我只有八岁。”

林夫指了指自己，“我爹娘过世的时候我也八岁，他俩也是被人杀的，不过那时候天还不太平。”

林霄托着瞧他，“那你被送来太学的时候几岁？”

“跟你差不多。”林夫喝茶，示意林霄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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