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真实的况是怎样呢？”殷候问鬼知。

鬼知看了看众人，叹了气，“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调查了金家孙媳妇儿的背景……事实上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家境平寒，父母早亡，她靠药膏维持生计，虽然是穷困，但是个正经的好姑娘，而且她亡父是个才，这姑娘知书达理很有些才学。”

“这么说，不是鬼？”天尊问。

鬼知笑了笑，指了指满墙的鬼雕塑，笑，“不瞒各位，我这些年收集了那么多鬼怪，可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真鬼，这些都是在传闻里的鬼的形象，每一个泥塑都有个故事，这故事里不乏各鬼，可鬼怪背后真正可怕的，都是装神鬼的人而已。”

“金家老宅的案，也是装神鬼？”展昭问。

鬼知一耸肩，“我只知，金老爷打听到了那女的份之后，了解了整件事，找那姑娘详谈过。谈完之后老爷非但不讨厌那个女孩儿，还对她很是满意。老怪他孙儿太不像话，当初应该跟家里说明白，只要是他中意的，又是家清白的姑娘，哪个不能娶呢？虽然门当对最好，但老爷自己也是白手起家的，哪里会那么在乎钱财背景。”

展昭摸着，“那发展方向不太对啊！这一家人岂不是应该其乐过一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我就不知了。”鬼知一耸肩，“我兴趣的是鬼又不是人，一旦查到是人不是鬼，我就没兴趣再查去了，要知……查鬼不要，不会惹麻烦，查人就不妙了，随时随地被灭。”

展昭看着那三个蛇的泥塑，发呆。

鬼知就往外赶众人，“我知的都说了，赶走赶走。”

众人被他从宅里撵了去，鬼知就赶关门上锁。

淳华不解，问殷候，“他怎么这么怪啊？”

“他怕人的。”殷候，“鬼知这辈都在研究鬼，想找个真鬼朋友，他此生最怕人也最讨厌人，如无必要他不会跟任何人呆在一起。”

展昭等人都，天之大无奇不有啊，众人一起往外走。

展昭好奇问殷候，“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们以前调查些事，找他帮过忙。”天尊坏笑，“殷候老鬼吓唬过他一次。”

展昭刚想问问外公怎么吓唬他了，就听前方传来喊声，“找到啦！”

“展大人！展大人！”

众人此时已经到了大路上，抬，就看到王朝汉边喊变跑过来，急得满汗。

展昭就觉得直颤。

庞煜小声问，“不是又死人了吧？”

“没准。”赵普，“开封府那几个侍卫通常喊了‘展大人’之后，不是‘事了’就是‘死人了’”

王朝汉风急火燎奔到展昭跟前。

展昭也无语，“又死人了不成？”

王朝直摇，汉拉住他，“生……生！”

展昭歪，“哈？”

“生啦！”王朝喊了一嗓，“多多生啦！”

“啊！”展昭叫了一声，随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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