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是金家金铺的印戳！”

“这估计是金家丫鬟们的。”庞煜，“金家十分有钱，而且卖金的，赏赐丫鬟必定用自家店铺的金，或者家里规定丫鬟们统一着装一样的耳环饰品。这是常事，我家的丫鬟们都一样的饰品的，也多有庞家的家徽。”

众人都，的确有可能。

“于是……这几个女孩儿的尸，是金家的丫鬟？”展昭问。

“有可能。”公孙，“反正这里的人，没有被咬死的。”

“金家人是被人集杀害的？”白玉堂皱眉。

“可能很！”公孙，“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尸，可能是金老爷的夫人，另外还有一个年级特别大的老的尸，有可能是金老爷，另外还有一些青壮年，可能是家中人，等等吧。”

“金家人不说是陆续死的么？”展昭皱眉，“有金家那个小少爷的尸么？”

“这里边没有十□□岁少年的尸。”公孙摇。

“那金家少爷的坟在哪儿？”白玉堂问。

“呃……”公孙摇了摇，“金家那么有钱，应该有自家的祖坟吧，问问本地土工看有没有人知？”

展昭叫王朝把开封府几个有名的土工都找了来。

其中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土工说，“金家的祖坟大概是在西山的山坳里，那边有一块风宝地，反正其他地方是肯定没有的，因为没人见过。”

展昭又问当年有没有人参加过金家办的丧事，理来说死了那么多人，总得办白事吧。

土工们都说没有，本来听说金家死了人，大家都觉得会有买卖，尤其是那小少爷，年纪轻轻就死了，肯定没选好坟好碑什么的，可等人家白事都办完了，也没来请土工。灵堂也没让人吊唁，就买了些香烛自己办的，当时大家都觉得金家人可能伤心过度。

“搞了半天。”展昭忍不住问，“有没有人见过金家小少爷的尸啊？”

众人面面相觑，都表示——听说是死了，自杀的。

“是不是自杀总得让仵作确认过。”白玉堂问，“开封府以前的仵作呢？”

展昭派人一找，回话的人说，“年纪很大了，前几年过世了。”

展昭一眯，“不对劲！”

公孙拿着铁锹就跑过来了，“去西山山坳里挖坟吧！”

众人盯着公孙看。

赵普看了看天，这月黑风的跑去山坳里挖坟，公孙兴致真。

正说话间，门有个守卫跑来说，“展大人，戈大人来了。”

众人纳闷——这大半夜的，戈青怎么跑来了？皇上让他传话么？

没一会儿，戈青跑来了，穿着一便装，手里拿着个篮，看来今天不当班。

“吃栗么？”戈青跑来，将一大篮唐朝栗放到了桌上，“我给的。”

众人望天——大半夜来送栗？

“外都在传说金家少回来报仇了，让知当年金家命案的赶来开封府，不然有命之忧！”戈青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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