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告诉我从后门，说夫人在里面等我，我就去了，一路都没有人把守啊。”

“你一直到阁里，才起的火？”九妹，脸有些难看。

若上官仇没能自己逃来恐怕此刻已经了火中亡魂了，大夫人，你可真够狠的。

“对，我从后面了小堂，不过很快就起了烟。”上官仇也想到了楚氏可能是要取他命越伤心，若非此时关系到九的声誉，他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想来张夫人是不信小尚这满胡言的。”九妹笑眯眯的模样，让楚氏咬牙切齿，要不是这死丫，她早就大功告成了，可现在却还留在这里被张元卿怀疑，她哪能有好脸：“大小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女人怪气起来，是很明显的。

九妹并不介意：“不小尚是光明正大从后门去的，还是私闯去的，都是这般小厮看守不力所致，张老爷，贵府这瀚文阁也不是铜墙铁，连我弟弟这样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都能随便闯啊。”

张元卿脸铁青。

他和九妹一样，认为是有人故意支开看守小厮的可能大一。

楚氏脸又白了一层，九妹思路清晰条理分明的审问让她危机十足。

小厮们听了自己的罪状，顿时叩求饶：“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小的们一直是规矩看守的！”

“混账！难是我张家传了几百年的规矩有问题吗？”张元卿然大怒，让九妹都微惊讶。

不过就是一个看守不力，他堂堂家主，不至于如此生气吧。

张元卿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正了颜：“张家规矩不可，此事一毕，你们就都放到私园去吧。”

“老爷，老爷饶命！”小厮们哀嚎遍地，方到私园那可就是生不如死啊。

张元卿却不为所动，守门的数名小厮惊慌失措地看向楚氏，大夫人依旧是风轻云淡。

小厮们绝望了。

九妹扬扬，也不知张元卿是在故意合她还是真为此事动怒，但有这句话在此，她接来的问话可就好办多了。

因为一旦放到私园，基本上就没有回来的可能了，何况还是张元卿亲自放的，就是楚氏也无能为力。

他们又是一群不起的小厮，楚氏怎么可能再他们的死活。

数名小厮中神动摇的已有不少。

看着大小这架势，日后在张家的地位比之夫人恐怕也不遑多让，何况他们此举相当于是帮着大小救了亲弟弟，只怕大小会比楚氏更能记得他们的好。

而且，他们原本守门小厮的好好的，都是被夫人牵连才至于此，夫人却对他们不不问，早已失了人心。

“在你们放去私园园前，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可有人看到小尚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来的。”九妹继续施压，要被放到私园的那几名小厮哪里抗得住这等心理战术纷纷哭着求饶：“大小，大小救命，小的都说，小的都说。”

九妹勾起角，只见小厮们颤巍巍地看向楚氏，又齐齐转向楚氏旁的孙婆：“是，是孙婆让我们去前院，说午后那个时候不许人看着的！”

“哦，又是孙婆。”九妹拉着音看向孙婆：“老嬷嬷，这是你第几次被指控了？还能凭着大夫人母的份继续喊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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