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的，大夫人想再培养一个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她现在已经有这个资本同大夫人谈合作，而非役使。

毕竟这是一个合则两利，分则两害的局面。

赵嬷嬷可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个茬，她还没再说什么，小鱼就已经走得没影了。

“放肆！”大夫人赵氏被赵嬷嬷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也是气得冒烟，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夫人您瞧，这还没讨着名分呢就这么猖狂了，日后若生了孩可还得了？”赵嬷嬷也是气不过，她还就不信治不了这么个小丫片了：“咱们握着解药拖她半日，她就知急了。”

赵氏冷静来，沉声：“不行。”

“呃？”赵嬷嬷一怔，夫人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

“大老板说了，她刚烈，如非必要最好要顺着她来。”赵氏显然对大老板的话言听计从，而且她现在能打莫昭边的人，也只有小鱼一个了。

“去给她赔礼歉，再带上礼好好安抚，务必要让她帮忙，搅黄莫昭的认祖典礼。”赵夫人咬牙：“决不能让他成功改叫莫映昭。”

赵嬷嬷无比委屈，也只能着去了。

小鱼算是小胜一场，赢了银两礼还有半个月的解药。

“这可以放松几日了。”小鱼对自己的战果很满意，早就将破坏莫昭认祖典礼的事抛在脑后。

若说了什么，她只是“不小心”地将那张写了破坏典礼计划的直条掉在了地上，被朱成朱宁捡到而已。

后面的事就很顺利了。

莫昭那件原本祭典会在典礼上突然烧起来的衣服，被丢到了柜底层，朱宁朱成还特意将他的所有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半分遗漏。

小鱼在一旁啃着苹果，笑嘻嘻地看着。

这两个幕僚倒真是尽心尽力，得比她细心多了。

朱成瞪了她一，只觉得澄儿这个“妾”，或者是通房丫得忒不认真，连给大少爷换衣服这事都不肯来搭把手。

莫昭倒是一贯冷冰冰的模样，他更喜让小鱼她自己想的事，就像九妹一样自由自在地活跃在他边。

这样就够了。

至于服侍他的事，怎么能让那双睛来这些。

“行了，别瞪了。”趁着莫昭不在的功夫朱宁拉了拉朱成：“她若真上前帮忙，你能放心吗？”

朱成愣了一瞬：“当然不能，今天这么重大的日，怎么可能让她这个细靠近。”

“这不就得了。”朱宁，冲着那挑三拣四吃果的红衣少女扬了扬：“别看她无颜见人，但心思比谁都缜密，你我是斗不过她的。”

“那也要斗，难看着大少爷被她蛊惑吗？”朱成恨恨。

不就是个小丫片嘛，再聪明能聪明到哪儿去。

朱宁倒是摇摇，想到她那日“不小心”掉纸条时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丫到底是那一边的，竟然会帮着他们。

“先别她了，老爷特意从军营回来就是为了主持大少爷的认祖典礼，千万不能了岔。”朱宁，与朱成一去，赶往祖庙。

至于小鱼，这个大夫人派到莫昭边的“细”，朱成朱宁两人当然不会带着她了。

而莫昭也知这场典礼以小鱼婢女的份场只能是让她丢脸，他就没有提要带小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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