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蛇与剑（4）

秋闻梵沉默着，等她继续。

祝瑾年呼一滞。

“你可能是最后几个与她有联系的人。”

秋闻梵失笑，反问：“为什么要找我？”

秋闻梵看了看表，淡漠地望向窗外，语气很轻，却极为势，“心理咨询涉及**，你没有权力在我不同意的况录音。”

他回答得□□无：“她的平一直很稳定。如果你是为了她的校考前来，至少得让我知你与她的关系——你看上去并不像她的辈。”

他半倚着讲台，就像上课一样，一步解释说：“我邀她当模特，想以她为原型创作女神赫斯提亚。她答应得很快。后来，我国留学，这个题材还在继续创作中，就想向她要一张照片，她的神状态似乎不太好，语气很冷淡，对当模特的事也反悔了，很决绝，说模特不当了，自己不上女神之类，很沮丧的话。在我印象中，她本来就是个很绪化的人，见她这样，我不好勉。我听到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说一个跟踪狂一直缠着她，回国后又听说她……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她的消息。”

二人僵持着，祝瑾年等他开，不知他会然大怒还是一问三不知，见势，后者可能比较大。而秋闻梵则淡淡地看着她，面无表，多了几分不怒自威。

“谢谢。”他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双手接过，目光一滞，“心理咨询师？”

他带着审视，上打量她一遍，温文一笑，“在我向你全盘托之前，希望你能把录音程序关掉。”

“据我了解，她最近的一些心理波动可能与一位名叫‘一叶知秋’的网友有关，秋老师知不知这个网友是谁？”就像当初毅然决定跟踪小志一样，祝瑾年对待心理咨询事业和对待完全不同，总有一不怕前路虎豹豺狼的勇气和拼劲。

“但我当时已在国外，没有和她正面接的机会，警察不会浪费时间。”

祝瑾年绕到讲台另一侧，自然而然把手机放在跟前，“警察没找过你？”

祝瑾年看了看他，关掉了录音程序。

“关于你的学生——邓涵希。”她说，无惧地抬和他对视，试图捕捉他任何一丝表的变化。

秋闻梵扬了扬角, 依旧稳重，“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故事很俗, 充满了路，你听了开或许就能猜中结尾。很多年前, 某个制氧厂效益还很不错，是一些相关专业的大学生毕业实习的首选。有一个刚刚走象牙塔的女学生也去了, 她很兴奋，很新奇，觉得工作虽然累但很有趣，前辈们教会她在学

“这是我的名片。”

门，他就说：“时间过得很快，当时我还是鹏市院的学生，和小禾在一次校外活动中认识，我恰好在创作一组希腊神话题材的作品，创意现在看来并不明——就是让希腊诸神拥有东方人面孔，赋予他们一些国人的特质，为的是展现中西方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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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轻轻蹙了蹙，里闪过一丝冷光，整个人又开始给人一疏离。

“她最近是不是有心不在焉？”祝瑾年笑。

“也对。”祝瑾年从他这里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失望。她一气，说，“秋老师，我今天来这里，其实有别的事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