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那个胆……呜呜……”一个女生哭得上气不接气。

穆以方听得心烦，踹了她旁边的男生一脚：“憋回去！”

这一踹得谁都不敢大哭了，大家全都憋着气，只听到轻微的哽咽声。

陆看了他们一会儿，又瞧了瞧得意洋洋的穆以方，总不能打击这家伙的积极吧。只好对着几个可怜虫说：“走吧，次注意。”

好吧，她天生装不恶声恶气的样，更不会狐假虎威，对于陆来说，表面上虚张声势没什么大用，关键是要看效果，暗度陈仓才是最好的。

可这样的表现引起了穆以方的不满，等人都走了后，他单独拽住陆：“真没用，被欺负成那样也不说上去踹两脚解恨。”

“就算不想踹，你对付我们那时候那嚣张样哪儿去了？”

陆想了想，决定还是和穆以方说清楚好，否则以后这家伙再揍可不好了：“那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们是同学，是朋友，你们……”是敌人，是佣人。

陆虽然没说，但穆以方还是瞬间理解了她的话，当场气得脑袋冒烟，拽着她上了托车。

到了一个地方穆以方停了，陆抬一看——电影院。

上映的是最近年轻人十分喜的古惑仔，散场后穆以方对陆说：“看见没？这才是朋友，这才是义气，你那些同学，有哪个不是这样？别傻了？那样的人，就算不欺负你，他们能当朋友吗？”

“朋友是什么？朋友是两肋刀是义薄云天，是即使面对恶势力也不低也要维护你。你那些同学，不是在一边看着不说，就是同谋，有哪一个手帮你的？”

可以想象年少的穆以方有多喜古惑仔，居然都能说几个四字成语，唬得陆一愣一愣的。

“也就是说，你对我很够义气？”陆一脸诡异地看着他。

“少拿你那张嘟嘟的脸这么看哥哥，哥哥本来是只负责你上学放学，今天却跑到校园里蹲一天，这不是义气是什么？小胖妞儿，睛亮！”

陆：“你说的对，我是该好好想想。”

自那以后，陆再也没有被欺负过，而班级里的人也开始围着她转。

找同样被欺负的人，送他们昂贵的礼，让那些欺负她的人红，最后再收买班级里的同学。等全收买后再实行奖惩措施，让他们自己窝里斗去，这样陆就可以在隔岸观火的位置，丝毫都伤不到自己。

这是在李冬秀若有若无的指导，陆慢慢学会的东西。当时那个淡然的女人轻轻地说：“理员工也是这样，有竞争才有动力，有奖惩才有压力，这样他们才会努力为你办事。人与人之间，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人与人之间真是这么回事儿吗？

穆以方是这么说的：“那些是小弟，兄弟之间不是这样。”

那你有兄弟吗？陆当时是这样问的。

呃……暂时还没找到，不会将来会有的。

“你可能算是我第一个朋友吧。”陆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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