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不足，也是怕他不答应。

大人家的，常常门去，也是不好的吧？

可她还是想争取一。

总呆在这大宅院里，柳芙觉得，自己迟早得憋闷疯掉。

其实最近这段日，她常常怀念以前在富的时候。那时候日简单，一家人挤在一个两的小宅院里，过得真是叫幸福。

“好不好嘛。”柳芙跟他撒。

顾晏消受着这份嗔，间溢笑意来，略摇摇说：“玩就说玩，别找那些里胡哨的借。岳父有姚叔帮忙，还需要你什么？”

“再说，你一个女孩家，在家好好绣行，门生意，还是爷们的事。”

顾晏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知，他这样说，她就要炸，他喜看她浑都炸起来的样，认真得可。

果然，柳芙就气了。

她不听这样的话。

“我怎么就不行了？”她鼓着嘴，气得一双汪汪的大睛瞪得圆圆的，粉颊轻轻鼓起，她瞪着他，“你不要瞧不起人，我七岁的时候，可就帮我爹爹打理铺面了。”

“你以为就你厉害啊？”

“我之前是犯懒了，不想那些。我要是真认真起事来，才不会输给你们男人呢。”

“我竟不知，你这么厉害。”见她气得可，他便心的，又抱着人哄，“又没说不让你去。”

“那你就是答应了？”柳芙立即笑起来。

“你就这么好哄？”顾晏笑着摇。

柳芙扭了扭说：“那我都知你答应了，还那么矫什么？我好哄还不好啊？难，你想我成日跟你哭哭啼啼的吗？”望着男人脸上的笑，她忽而明白，“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顾晏：“你不是说自己聪明吗？我是不是故意的，你看不来？”

“你就是故意的！你欺负我。”柳芙心里咽不这气，扑过去，顾晏顺势往后倒去，柳芙便压在了他上。

这是在外间，丫鬟婆们还伺候左右呢。

柳芙脸薄，红着脸说：“我要起来。”

顾晏“嘶”了一声，手便扶着腰。

“你怎么了？”柳芙怕他伤着，但又觉得，他刚刚都故意逗自己呢，想必这回也是哄自己玩的，便说，“你起来吧，别再装了。”

顾晏坐了起来，一凑近了盯着人脸看。

他说：“我若真扭着腰，受苦的可是你，你都不担心？”

柳芙一时没明白他说什么，回嘴说：“伤的是你的腰，又不是我的，我才不担心。”

顾晏笑。

“你笑什么？”柳芙瞪他。

“没什么。”顾晏敷衍。

柳芙不想理他了，从炕上来，就要往室去。

顾晏抓住她似无骨的小手，而后起，抱着人就往屋里去。

“那就让你见识一，为夫腰没伤着的好。”

*

顾晏会试考完后，柳重山京了。

京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郭氏那里。郭氏要跟姚荃江成亲的事，柳重山还不知。

去了后，蓉儿悄悄跟他说了，他才知。

不过，这也在柳重山的意料之中。

他们同在京城，又曾有过婚约……

“爹爹，我原谅你了，你跟娘在一起吧。”蓉儿都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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