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一时接受不了，她几乎于崩溃的边缘。

“你既发现了，为何不当时就拆穿我？”柳芙哭得伤心绝，“你是不是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等着我上你的时候，等着我彻底依赖你、心里满满都是你的时候，你再举起一盆冷来，彻底浇在我上，对不对？”

她要知真相，要听实话, 要他亲告诉自己。

“我不想听，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不相信。”柳芙跟他闹。

“你放开我。”柳芙不让他碰，死活不让。

见她哭得似是整个人都坐不稳，顾晏都怕她会哭死过去。

顾晏却一把将人拉住，抱她在怀里。

她怕他，她真的很怕，她不想呆在他边。

顾晏：“你哭着回娘家, 我去接你, 路上的时候就知了。”他望着她, 表极为严肃。

“我从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心寒啊。

他知，或许她有些惧怕自己，但是却从来不敢想，原来自己在她心里，竟是这样的龌龊。

这个世上，她想靠着的男人，她信任的丈夫，原来是这样的可怕。

可是现在……

“你本就是在记仇，你怪我那个时候不顾你的受，持要跟你和离，伤了你的自尊。可是，后来你也报复我了啊。我那时候过得那么惨，着顾王殿前妻的名号，谁都不敢娶我。如果不是老天垂怜，让我重新活一次，我一辈几十年都得受你的磋磨。顾晏！你太狠了，你太毒了！”

这也不怪她的，本来夫妻两个过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睡在枕边的人告诉你，其实他是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她伤害、得罪过的人，可能随时会报复她……能不吓人吗？

他明明知自己在演一个笑话，他还一声不吭，看着这个大笑话。

她不敢猜, 也不想猜。



本来齐明茹告诉她，她被人了药，可能嗣艰难，她虽然难过，但是想着还有他在边陪着，她也不是那么害怕。

当然, 他虽稳稳端着，一如既往的贵冷艳, 但是此刻, 心中却是有些担忧。

“所以……你本就是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对不对？”柳芙彻底崩溃，那泪扑簌簌直往外淌，“你从一开始就知，你也知我那样，是为了攀附富贵。”

“你城府太了，你太可怕了！”

冲他喊完，柳芙就要车。

他跟自己一样，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对？

可是……他不是。

若他没有重生，若他只是这一世的顾晏，那么她相信他对自己所有的好。

因为他心里在乎她, 他也发现了, 她生气了。

只是这回是真的闹，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小闹一回全当撒增了。

“我……是从那个时候回来的，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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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让车停来，不跟我回家，你想去哪里？”

她冲外面喊：“停车！我要去！”

不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心积虑盘算着如何为她好。可是他没有想到，在她里，自己竟然那样不堪。

柳芙不死心, 非要他亲说来才行。

她咬着，她忽然间觉得自己无依无靠。

顾晏知她不是闹着玩儿的，极力哄着说：“小芙，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