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师弟若不是生病，会元之位，怕是直取中。

他自己病了，两个朋友倒是上榜了，秦中羽慨着，当真是星君功力不浅。

伴随着报喜差哒哒的蹄声，同样的蹄声也围住了不少府邸。

皇帝自接到信后，住不发，只命暗卫与飞虎卫私调查，昭朝开国以来，最恶劣的一起科举舞弊案，还未爆发，就这样在无形中消弭殆尽。

如同湖面落一粒尘埃，波不兴。

礼尚书徐蔚此时正跪在御前，看着陛扔给他的信件，信封上是五个难看至极的大字：徐成玉亲启。而信封里，是一张满是折痕的纸，不过一他便脸惨白如纸。

“陛，臣是冤枉的，这虽是臣的字迹，却不是臣写的，求陛明鉴。”徐蔚看完信，整个心都提到了嗓上。

“不是你写的？何以见得？”皇帝挑眉问。

“二月底，臣与几位同考官一起贡院，此后贡院大门闭，无人，如何漏题？且此等私密之事，臣如何会用自己的字迹，陛明鉴！”徐蔚跪在地上辩解。

“你可知，暗卫在监视徐成玉时，他说了什么吗？”皇帝认认真真的看着徐蔚。

徐蔚满脸茫然，就听见皇帝继续说。

“徐成玉声声，说是你这个族叔给他的，还嘱托，徐家人才凋零，希望他能凭此扶摇直上。”

徐蔚整个人都在地，“陛，臣从未说过此言……臣确实见过徐成玉，那时会试主考官人选都未曾定，他也曾想攀亲戚，但被臣拒绝了，臣与他不过是同为徐姓，同在徽省，却并不是一家，陛一查便知！”

“若汝中，连宗亦无不可。”皇帝淡淡的开。

“臣是说过这话，可这意思是不看好他会试中，委婉拒绝他的连宗之意，觉非暗示送他上青云！”徐蔚解释着。

“那为何送信之人，是你那书童？”皇帝厉声问。

徐蔚瞪大了睛，不敢置信的问：“是臣的书童？白棋？”

“不错，据徐成玉指认，那送信之人是你的书童白棋，他没有贡院，却一样得到了考题。”

皇帝继续说，“贡院题之前，确实封闭，说是苍蝇都飞不去，但天底哪有真正的密不透风，事实如何，你心中也清楚。”

徐蔚跪在地上辩解：“今次会试，题人不独臣一人啊，陛！”

“可与徐成玉有牵连的独独你一人。”

“臣与徐成玉也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白棋这个背主之人，他的事我如何能知？”

皇帝不肯透更多细节，转而权：“君臣多年，朕不是不念旧之人，朕此时允你自辩，你若坦白，可从轻发落，若还是冥顽不灵，到了诏狱可就由不得你了。”

“臣不曾行舞弊之事，求陛明察。”徐蔚伏地，行大跪之礼。

皇帝神不明，许久方才叹，“礼尚书徐蔚，牵涉舞弊事宜，诏狱待审。”

“陛，他人心积虑，臣如何能防，臣只有一请，淑妃娘娘生单纯，十皇殿年岁渐却依旧不谙世事，不论臣定罪与否，但求陛不要牵连娘娘与殿。”

皇帝静静的看着这个潜邸时便跟随的旧臣，许久才轻声：“朕不是那样的人，你又何必此姿态。”

旧人，又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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