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我朝湖州作案时，被人打伤的吧？”

说着，顾臻啧啧一叹，“可惜你先前的一功夫皆是用右手而练，手伤极重，及骨，你这右手也就废了，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废人，你才又在伤好之后，重新练习了如今这左手功夫！”

“可惜，到底不如从前，否则，依你这些年的修为，也不至于今日就被我们四皇一掌劈翻，以至于现在半个都发麻，我所猜不错，当年你不仅是右手受伤，心肺亦是有损，只是常年服药，被损的心肺再也无法修复，他的一掌，恰好击中你受伤的心肺吧！”

随着顾臻用极其平和却又带着嘲蔑的冷语将这事实徐徐，穆赫面上神风云变化，“你怎么知这么多，你不是顾臻，你到底是谁？”惊恐慌间，右手拳的越发的。

绪的大波动让他的声音开始发生改变，再也不是十岁的稚童声，取而代之的，则是苍苍年暮之声，嘶哑暗沉，犹如百年未被开启的木门，猛地被人“咯吱”推开。

顾臻“呵”的一声冷笑，面上嫌恶，“你当我与你们一样，不敢用真面目见人，你当我也是怪吗？我之所以知，自然是因为我刚刚从南越折返。”

此次押解端王去祁北，明面是让端王在姑苏一家坟前跪罪，可从京都到祁北，他日夜兼程快加鞭，也就五六天的路程，跪罪五日，坟前行刑，一共算来，不过十来天。

他却是离开京都将近一个月。

端王行刑后，他假意在祁北拜访旧友，却暗地里奉皇上之命，秘密潜南越，调查童军一事。

萧祎所呈上的那份卷宗，纵是记录了端王与南越的勾结，可最让皇上心难安的，却是那支由楚天锗控制，诡异而变态的童军。

人心向善，谁会对幼心生警惕，尤其那些孩，一个个得粉雕玉琢，清秀可人。

倘若楚天锗将这些童军安到本朝各个朝廷命官家中，江山岂不岌岌可危。

皇上所想，恰是顾臻所想。

一路奔袭，秘密潜南越，几番暗访追查，终是追到蛛丝迹，一则为了不引起一贯谨慎的楚天锗怀疑，二则为了赶回京城参加女儿的及笄礼，顾臻终是于今日凌晨悄然回京。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的及笄礼上，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

若非女机，只怕楚天锗的诡手段就要得逞。

赤南侯府的房之上，顾臻垂眸看着底的礼宴。

当看到女儿喝了徐婆端上的酒后就不断地蹙眉抚，满面痛苦时，他险些忍不住来。

只皇命在，国家安危在前，他不得不握拳忍住。

听着穆赫与楚天锗一唱一和的抹黑赤南侯府，瞧着楚天锗举步上台，一把甩了太后娘娘亲赐的木簪，拿他南越皇妃才使用的凤簪靠近女儿的时候，他在房，几乎睚眦目裂。

好在……

好在，他有一个能谋会算聪慧过人的女儿，当女儿猛然起一刀刺楚天锗膛的时候，他震惊、欣、惊喜、却又的愧疚和懊恼。

这么些年，他是一个丈夫，是一个臣，却始终不是一个父亲，对于女儿，他实在愧对。

幽幽一气探，顾臻不经意角余光瞥了萧煜一。

好在女儿福泽厚，遇上一个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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