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疲惫，他真不明白，上个班，怎么就能把雷厉风行的徒总监累成这个样。

陆由很温顺地替他褪外衣，徒千墨本来还有享受，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了一肩膀，陆由声音闷闷的，“您就让我服侍吧。可能，最后一次了。”

“你说什么？”徒千墨猛然转过了脸。

陆由先去将徒千墨衣服挂好，而后还替他倒了漱，带来了漱盂，他先将漱盂放在地上，双手垫着纸捧了徒千墨杯给他，而后，跪好了将漱盂捧过，徒千墨不知他要什么，只依势漱了，而后才，“又发什么神经。”语气神已经缓和多了。他能觉到，陆由是有向他讨好了。今天一天，豁去拼完了公事，将陆由全的背景委屈都了解一遍，又特地见了陆由的哥哥，才愈发明白这孩的不容易。本来，他老师的，平日里怎么罚不好，偏偏一不顺意了就要丢掉人家，这也太不该了。陆由又是这副低眉顺的样，徒千墨想到他哥哥的态度，也着实寒心。也不知是谁教的说辞，陆甲但凡提起陆由来，就是家门不幸，恨不能立把这个弟弟去死的样。

陆由去倒了，洗了手重新过来，才低低，“老师还要用什么？”

徒千墨今晚实际是和陆甲一起吃的饭，但他并没告诉弟，只说晚饭不回来吃了，因此他不过摇，“不必了。”这一来，竟是忘了陆由又开始叫他老师了。

陆由微微抬起了睛，却又弯了膝盖，徒千墨看他，“又什么！”

陆由轻轻握住了徒千墨，“老师今天想是走乏了，陆由帮您吧。”他说了话，也不等徒千墨吩咐，自顾自地替徒千墨着。

徒千墨看了他一，确定他不是那谄媚地讨好，就更不明白他究竟要什么，只是，他知陆由肯定有所求，便等着他说。

陆由替他放松着面肌，着着，手就越来越靠了，徒千墨起初还以为自己多心，后来就知了陆由是真的在撩拨自己，徒千墨可真是气上来了，一把就握住陆由手腕，“找是不是！”

恶狠狠的表让陆由吓了一，最终，哀哀怨怨地说了一句，“我以为，您以后都不会再打我了。”

徒千墨原本被他拱起来的火一就消了去，半天只，“不用你服侍了。”

陆由咬着，却摇了摇。

徒千墨假作没看到他表，陆由就静静在他侧跪着，徒千墨也不愿意空耗着，便站起来，“你回房里去吧。我也累了。”

“陆由去放洗澡。”陆由殷勤。

“我又没手残。”徒千墨还是那副样。

“是。陆由又多事了。”他刻意突那个又字，徒千墨心里就不好过了，昨天早上陆由好心替刘颉洗衣服，可被他冤枉了一顿。他起步要回房里去，陆由却一拦在了他面前，“您让小由最后服侍一次吧。”

“究竟怎么了！”徒千墨吃不吃的脾气，陆由这么低眉顺地贴他，他也不能总太过了。若陆由还是他弟，他训也就训了，可陆由如今被逐门墙，客人不像客人，学生不像学生，他又能怎么样。

“陆由——”陆由低，“陆由打算，明天回去了。”陆由缓缓。

徒千墨如今才是炸了，“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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