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自己低落的心，玉实在笑的太碍了。

卫瑞忍了又忍，终是没能捺住。

“你终于满意了。我没有卫宸聪明，没有卫宸有本事。哪怕玉言公收我为徒，在他心中，我也不及卫宸。”

玉蹙眉，卫瑞便是心中有气，也不应该在这里发作，更不该对她发作。“大哥，这里是玉言公府上。”玉小声提醒。她不提还好，她这一提，卫瑞更是红了睛。

连气带委屈。

卫瑞虽然已经十七岁了，可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委屈。整个卫家，也没谁敢给他委屈受。先生对他也是赞不绝，便是卫父，对这个也是寄予厚望的。卫瑞从小就老实听话，卫老爷实在没必要对卫瑞恶语相向。所以突然听到玉言公的话，而后又有玉似是而非的安，卫瑞还是没能忍耐住。

“卫玉，你之所以要来这里，是不是因为卫宸？你是不是想知卫宸的落？”

玉不答。卫瑞也不需要玉回答，他突然间通透了。

那些想不明白的，一夕间都想明白了。卫老夫人让玉跟着一起来，也并非真的需要玉向玉言公言谢，祖母是因为玉说和玉言公是旧识，是希望玉的现，能让玉言公更看中卫家一些。以期他以后跟在玉言公边，玉言公能悉心教导他。

而玉，自始至终只当卫宸是哥哥。压不在意他卫瑞。所以听了玉言公的话，她仿佛熟视无睹，依旧和玉言公谈笑风声。想通了，心突然间冷了，他像个傻似的喜喜的，还觉得自己被玉言公看中是莫大的荣幸。原来在玉言中，自己连卫宸半分都不及。

“大哥，我是真心替你兴的。也是真的忧心二哥。在我心中，你们都是我的亲人。”玉看着卫瑞，语气凝重的。

卫瑞似乎听了几分，中的红意渐渐退去。只是他脸上的神依旧是木然的，再不复前一刻的淡雅温。“……可是大哥自己应该清楚，这次县试，单凭自己的本事，大哥能得到什么名次？大哥既然接受了玉言公的好意，何必还要在意玉言公是否于真心。大哥得到想要的，最终皆大喜，大哥有什么可气的？”

终究，是心疼卫宸多些。所以这些刻薄的话，玉最终还是不吐不快。

这名次，是真是伪，卫瑞自己难不知？

得了便宜，还在这里怪玉言轻视他。若是怕人轻视嘲笑，当初便不要接受这样的‘好意’。什么因得什么果，卫瑞轻意臣服，将贪心表无疑，如今却在这里怪玉言公话中的轻视，当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卫瑞因为玉的话，神变了几变，脸也越发摊看，最终惨白一片。

原来，在玉中，自己竟然这般不堪。

卫瑞嘴张了又张，还不没有说反驳之语来……便在这时，随着几声浅浅的掌声，玉言迈步跨偏厅。玉脸微变，登时收了脸上的神，她竟然因着意气用事，忘了他们如今在别人府上。

“看来不必我开解释了，三小已经说的十分明白。我这人，虽然喜使唤人，可却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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