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缘分使然。

玉和几位侍郎家的小聊了一会，尽了地主之谊，然后由芷香扶着回了亭。卢承瑜被一个小姑娘拉到一旁指字去了。杜妍则和几个姑娘在一旁不知说着什么，叽叽咕咕的，亭中只有齐瑞一人。

玉踌躇片刻，还是迈步了亭。

“芷香，齐小的茶有些冷了，去换坏新的来。”玉吩咐。芷香会意，转了亭。亭中只有玉和齐瑞，玉一边饮茶，一边等待着，果然，齐瑞先捺不住的开了。“我先前并不知卫公定了亲。”她这是在解释，中一面，对面那个清冷的俊少年让齐瑞前一亮，然后被祖父看异样，问之，她只得如实相告。然后自己祖父是个急，只问了那人名姓，便在皇帝面前开了。

“知后，已经晚了。我的祖父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这时候若是让他低，求他收回成命，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所以事只能继续去。玉，我知你和卫公投意合。

可你要知，以卫公的，留在京城并不一定好。

他孤傲，是个有大本事的。留在这里，只会被皇帝利用猜忌。倒不如去往济北。”齐瑞循循善诱，力劝玉罢手。

玉觉得好笑，抢男人抢的这般冠冕堂皇的，这位齐家小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三年前，卫公曾有机会去淮。若他当时去了淮，以他的本事，三年时间足够引得淮王重用了。齐小觉得他为何最终没去？”

还有这等事？齐瑞挑眉，她是真的不知。他只知卫宸是甘宁人，如今整个卫家都迁到了京城。

在卫宸的庇佑站稳了脚跟，可卫家在甘宁有权有势，到了京中也不过如此，比起京城数代经营的权贵，卫家不过是个初茅庐的。齐瑞想与其卫家在京城这般不不低的过活，不如跟着她前往济北。

济北可以说是齐家的地盘，她想让卫宸富贵，只需和祖父开，以祖父对她的疼，必定会依了她。

齐瑞没有细思，如果只是求个富贵，卫家原本可以留在甘宁，为何要来京城。

“为何？”

“因为我早晚要跟着父亲回京城，卫公说过，这辈不会离我左右。”

不是显摆，只是实话实说，玉说这话时，语气平平，可是齐瑞听完，先是不解，随便会意过来，脸陡然一变。

“他为了你，他一切都是为了你？”齐瑞不是不信，是不敢想像。这世上会有这样痴的男，为了一个姑娘，而不惜跋涉千里，甚至把整个家族都迁到京中。“齐小若不信，可以去问他。”

她当然想要去质问卫宸。

可是玉既然开了，想必这事便是真的。

如果卫宸真的是因为楚玉才来京城，因为楚玉才走上仕途之路，那么她那些自以为对卫宸好的，就全成了泡影。因为卫宸压不在意。

“即使如此，又如何？只要圣上了旨意。他便是不愿，也只能依命行事，难他还敢抗命不成。”

“他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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