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她们，只当她们臭味相投。卫家迁来京城时间也不算短了，卫双双对于京城局势也不是不知。心中该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压不能招惹。

何况那卫双双是个欺怕的。

她也就能在卫家逞逞能。在外面，她是压不敢的……

所以对于卫双双，她从来都睁只睛闭只睛，也不求她脑，只希望她别不自量力惹事端来。

前几次卫双双门，都是卫夫人求到卫老夫人面前。

卫老夫人派了婆跟着。跟了几次，发现卫双双门多是去胭脂粉铺，次数多了，卫老夫人也便不那么时刻盯了。这一松懈，卫双双便闯了大祸。

心中虽然这样想，可是卫老夫人却不能傻到直接认。“老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玉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老夫人也是知的，我是真心疼玉那个丫的，她在卫家十年，我把她当成嫡亲的孙女怜惜着……便是对亲孙女，也不及对玉好。若是有人欺玉，老夫人只告诉我，我一定替玉讨回公。”

其实卫老夫人心中也说不清楚如今对玉是个什么心思。

小时候玉确实讨喜。

她是真心怜惜着小姑娘。玉幼时嘴甜，总让她笑常开的。

只是自从玉跟了楚家人离开，祖孙便渐渐淡了……后来京城相见，卫老夫人的确是喜的。只是后来传卫宸要娶玉，卫老夫人因为怕二人曾是兄妹的事被人知，然后平白给卫家招来骂名，初时确是有心阻止的。只是卫宸向来不是个听话的。

后来加上儿卫绪林劝说。

卫老夫人也便看开了。

只是心中对玉，终究存了那么几分忌讳……再加上楚家势大，以前在自己边，只能依靠自己的小姑娘，突然之间成了金尊玉贵的权贵人家的小，如今她亲生的祖母更是亲自找上门来。

而她在楚老夫人面前，只有聆听的份。

哪怕对方言语再放肆，她也要陪着笑脸，不能丝毫不忿之来。

这样悬殊的落差，让卫老夫人对玉的越发的不好分辨起来。

“老夫人何必装傻，这两天京城都在说卫宸和玉过十年兄妹的事。这便罢了，反正也是事实，我们也没打算瞒上一辈。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楚家只要说把玉寄养在卫家便是……只是那玉小小年纪，但引诱兄之言……这话着实不堪耳了些。整个京城，除了卫家的人，谁还清楚这些过往。老夫人便是推脱，也要寻个好的理由啊……”

二老相争，楚老夫人明显技一筹。

不论是气势还是言语上，都压了卫老夫人一。

“话不能这样说，也许……是哪个先前在卫家当差的才透去的。老夫人也知，我们卫家在甘宁也算是富贵人家，用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兴许哪个便来了京城，认了卫宸……”“便是认了卫宸，我楚家小任谁也没机会见到。那传谣言之人怎么便一咬定楚玉便是卫玉。而且说的是，我实在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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