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的百姓。可是齐君依旧想要除掉楚家。

这样一个是非不分，不仁不义的国君，齐国焉有不败之理。

与其让百姓离失所，经历数年的战火，倒不如……先破后立。

快刀斩麻，齐凌想起他和卫宸说起这些的时候。卫宸曾经淡淡说过一句话。

他说……

有时候，残忍亦是一仁慈。

“父亲原本怎么和二哥商定的？父亲原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淮反军攻京城前……”

玉想了想，开问：“父亲是打算最大程度的洗清自己挑起齐国的嫌疑……最终迫不得已，父亲不得不临危受命……大义为重，父亲和齐君不得不兄弟反目。”齐凌有些惊诧，他没想到玉竟然将他的计划猜透了七八分。

“父亲不必觉得奇怪。这不难猜……齐君名声大跌之时，正是父亲名声大振之日。父亲其实压没打算救姑姑吧。等到了那时，姑姑自然便落父亲之手……”齐凌回京这么久，只暗中见过谨妃一次。

自己心的女人，被自己的兄久欺凌。

却依旧能捺隐忍的人……

玉是佩服的，可是又觉得心里发冷。

算计，真是好算计。齐君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和谨妃有旧的竟然会是齐凌。

到了最后关，便是要拿人要挟齐凌，也不会是谨妃。

这样看来，京城中，能被用来要挟齐凌的，似乎她才是最合适的那个。

玉突然抬起睛看向齐凌，齐凌微微蹙眉，一时不能理解玉中的义。“为父不会害你母亲的。永远不会……”这齐凌可以赌咒发誓。玉轻叹，自然是不会害的，可是到了那时，姑姑要如何自？即便新君不是齐凌，而是彦儿或是齐凌任何一个心腹。姑姑谨妃的份天皆知，到了那时，便是齐凌想要而退也是不能。

而姑姑呢？

旧帝妃只有两个路，不外乎家和自缢。

不是哪个，对姑姑来说都太残忍了。

她在中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本已觉得人生无望之时，父亲楚文靖找到了她。

谨妃对她说过，她活着的最大目的便是担心她过的不好。姑姑要亲看着她和卫宸夫妻和睦，看着他们的儿女平安大。可如果真的像齐凌计划的那般，姑姑怎么在这世间立足？难苟活于世，任人非议。

齐凌确实不会伤害谨妃。

可并不表示自己姑姑便能安然过活……

玉不知名声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她只知卫宸是不在意这些的，他更在意她是不是兴。

如果这事换到卫宸上，他一定不会像齐凌这般，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她从皇救去。至于救去以后能不能平安脱险……玉几乎能想到二哥会怎么说。

他一定会说，哪怕只有一切他和她相守，是自由的，他也甘愿冒险。

明明当初卫宸曾和她提起过，他们曾经商议过如何救谨妃。

可最终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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