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别胡思想了。既然你和卫宸成了亲，便是注定你们有缘。卫宸小时候虽然少言寡语。可事从来有分寸……你在卫家时，他便相中了你，你们这辈啊，必定绑在一起了。所以那些虚乌有的事，本不必去想。都怪秀玉，没事总提这些什么。你我如何的日，都是卫宸给的。不将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忘了这一。玉即是我们的三妹，也是我们恩人的妻。这，永远不变。”

“大说的对。你即是我们的三妹，又是恩人之妻。若没有二哥，我们怎么能嫁官宦人家？若不是看在二哥的面上，卫家闹这等丑事，夫家非但没有怪罪我和大，反倒转过来宽我和大。玉，我们能有这样的日，都是二哥给的。”

卫家妹这样一说，玉反倒不好意思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

“对，都是一家人。玉，二哥对你肚中这个宝贝想必是喜极了。有没有早早起个名字啊。”

玉笑摇。“还有半年多才生呢。而且也不知男女，这名字委实不好起。不过祖母倒是给起了个名。说是不男女，都用‘秋’这个字。”

“秋哥儿，秋儿……倒也顺耳，这孩又正好是秋天生的，应景的很。楚老夫人真把你当成了宝，见小卫府没个辈，亲自来小卫府坐镇。”

“祖母待人至亲。楚家上对我也是如珠似宝。我能有今天，总觉得自己了场梦。尤其是和二哥成亲，简直不敢想像。”

“是啊。当初传你和二哥亲定的消息，我和大可吓的不轻。以为是有人造谣生事。后来想想，似乎也没错。你小时候，二哥对我和大都是理不理的，只待你一人好。你要什么，只要开，便是千难万难，二哥也要捧到你面前。你也知那时候，隐园的用度极少，自从你喜中午往隐园跑，隐园的午膳顿顿致。后来我和刘妈妈闲聊，才知二哥为了你，特意用文章去换银。本是二哥写的，却要署旁人的名字。”卫宸和玉相继离开卫家，见刘妈妈一人孤苦，卫家妹时常接济，也渐渐和刘妈妈走的近了。

后来刘妈妈偶然提起，卫家妹才知。

在玉六七岁时，卫宸竟然已经开始对玉好，为了玉，一路披荆斩棘。

“刘妈妈本也来了京城，可是土不服，最后被二哥送回甘宁老家颐养天年了。若是刘妈妈知你们有了孩，定然极兴。”

“二哥已写了信。二哥说没有刘妈妈，便没有如今的他……我生孩，一定让刘妈妈知。”玉答。

“如此甚好，刘妈妈接到消息，一定会急急赶来京城的。”卫秀玉笑着应和。

“天气了，京城又……我真担心刘妈妈像二说的接到消息就住京城赶。可二哥又说不妨事。”

“卫宸事，向来稳重，他说不妨事，便是不妨事，你只好好养，秋后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男孩女孩不重要，只要大人和孩平安，就是福。”

“我看楚家人，也不像喜男不喜女的样。你若真生了个千金，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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