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吼声落，阿飘不约而同都安静来。

商立麒狠瞪他们一，冲我勾了手指，“来。”

我走去，冥司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幽幽地朝我看过来，随即淡淡地扬了扬，慢条斯理地说：“坐。”

商立麒在单人床上大咧咧躺，我只好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与冥司面对面坐着。

坐定许久，两人一声不吭，我诧异，“叫我来什么事？”

商立麒：“没事啊！”

“没事叫我来什么？”

“莫非你更喜听阿飘的抱怨？”

“……”

冥司沉沉一笑，打岔：“外面的鬼，你们打算怎么办？”

“慢慢送呗。”商立麒说得没心没肺。

“那你就负责送，没我什么事，不过，我的提成什么时候给？”我问他，他白一番，不悦：“阿飘不送走，提成别想拿。”

“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老板。”

我无言以对，冥司又是沉沉一笑，问我：“提成多少？”

我摇。

商立麒只说会给我提成，却没说提成多少，总觉以他的抠门程度，不会太多。

姑姑好不容易把我供上大学，毕业之后我居然要跟着商立麒混，想想都觉得很悲惨。

“把提成给她。”冥司转脸对商立麒说，面上没什么笑容，语气笃定不容商量。

商立麒苦着脸，“把阿飘送走我肯定给她。”

“现在给。”

“你……重轻友。”他瞪大睛，气得胡瞪。

冥司面不改，“立刻上。”

“……”

商立麒瞪着冥司，从兜里摸一把钥匙开了办公桌右侧的屉，从中取了一叠钱，反复数了七八次，才将数来的钱拍在桌上。

“喏，五千！你的提成，但外面的阿飘你要负责送走。”他梗着脖，目光盯着桌上的钱，一脸心疼。

我把钱收起来，没数。

商立麒数钱的时候，我已经确定那是五千元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四喜把工作都了，你什么？”冥司问他，他笑：“当然是坐等收钱啊！”

“你是不是想明年、后年的年终奖都被扣？”

“你开什么玩笑？你已经扣了我今年的年终奖，你再扣我跟你急你信不信？”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砰’地一声响，似乎是关门声。

我狐疑地走办公室，阿飘全缩在墙角，个个面惊恐，公司的门闭着，我记得门是虚掩着的，莫非欧去了？

我朝厨房走去，推开门往里探了，煤气还开着，锅里的菜已经焦了，油烟机开得轰隆隆直响。

我赶上前把火关了，厨房空间狭小，空气闭，充斥着一糊焦味儿，我没关油烟机，快速退了去。

阿飘们还挤在角落，脸上惊慌之还未褪去，我问：“欧呢？”

“走了。”其中一只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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