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原来你真的像爸妈说的那样，连夫也是，他不是人，你嫁给了一只鬼，你骗我，骗我说他是有份证的人，你和他去度月，不顾我的死活……你……”他哽咽起来，浑都在颤抖。

“五福，你听我说……”

我停顿来。

没有人打断我，我想解释，可我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说的没错，我为了和冥司去度月忽视了他，是我的错。

半晌，没说个所以然来，五福冷笑一声：“说啊，你不是让我听你说吗？”

“五福，我……”

“说不话来了？所以说我是活该被鬼死，活该替你死。”五福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接着，就一瞬间没了影。

“五福！”喊声落，绪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然而，五福说他是替我死的，这话从何说起？

冥司和商立麒似乎也有愣，这时，蒙甜嘀咕一声：“为什么你弟弟说他是替你死的？”

她的话是对我说的，这也正是我到疑惑的地方。

我无力地坐回沙发上，商立麒叹息一声，拿起筷继续开吃。

不知五福跑去哪里了，他不现，我很难找到他。

冥司轻拍了我的肩，说：“事已经发生了，不要自责。”

“我怎么能不自责？登机之前，他给我打过电话，我几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

这话说来，非但没有觉得轻松一，反而心里越发难受了。

冥司沉默去，好一会儿，他说：“葬礼还是要参加的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觉他这话说得有些不切实际。

以吉文泰和胖婶对我的态度，他们能让我参加五福的葬礼？说不定会一人抡个大把我轰走。

光是想想那场面，我都提不起勇气踏那个村落。

与姑姑离开村已快半年了，之前了小胖的事，我几乎不想再在村里面，可五福是我的弟弟，我真的因为害怕，就不去了么？

“如果你想去，我们都陪你。”蒙甜忽然开，顺给了商立麒一个神，商立麒立刻：“对，如果你想去，我们都陪你回去。”

我想去，我认为五福一定会回家看看，说不定在那里遇到他，还能从他嘴里问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着说：“去。”

了决定，我们一刻也没有耽误，立刻驱车往回赶。

从市区抵达村里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我揣揣不安，甚至在想要不要买个圈送过去。

胡思想着，不知不觉，车已经驶村。

商立麒来村里多次，倒还算轻车熟路。

村里有个灵堂，专门建来白事的，我给商立麒指着路，车七拐八拐的到了灵堂门。

正门挂着两个白灯笼，门闭着，周围很静。

车一停稳，我率先车，直奔着正门而去，将门推开，正对着的就是灵堂的屋，门大敝着，一棺材竖着放在灵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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