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见个面，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又见面？不是该了解的都了解了么，你们还有什么想知的？”她的语气透一丝不耐烦，而且上气不接气的。

“那就在电话里说好了。”

“你要问什么赶问，我在收拾东西搬家，很忙。”

“行。”

不等我把问题问，听筒中就传张德全的咒骂声，“臭婆娘，这些东西都是老给你买的，你有什么脸带走？全给我放。”

“你有完没完啊？”

“没完！王贵我告诉你，老钱给你买的东西，你一样都别想拿走，你不知吗？”

“你真不是个男人。”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个男人。”

“臭婆娘……”

听筒中传一通打闹声，似乎是张德全与王贵又大打手了。

与此同时，通话忽然间断了，我有一不好的预，不由分说赶冲冥王集团，打车直奔张德全的住。

并非上班的峰期，通十分顺畅，原本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仅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付了车钱，我冲车，直奔张德全家门前。

起初没发现门只是虚掩着，用力拍了门，门‘吱嘎’一声开了。

我探望向屋，视线能及的范围一片狼籍。

一楼不见张德全和王贵，室很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响动。

“有血腥味儿。”黑低声说，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心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该不会人命了吧？”

“没有。”黑说得非常肯定。

它是冥鸟，如果有人死亡，它应该知，既然它说没有，那么一定没有。

我大着胆走屋，小心翼翼地越过脚扔得七八糟的品，把一楼转了个遍也没看见个鬼影。

“在二楼。”黑提醒。

我了，一气，迈步走上楼梯。

上了二楼，隐约能听见很轻的说话声，寻着那声音一靠近，我辩识那声音是张德全的。

“你说你喜小别墅，我拼死拼活，累死累活地给你挣钱，盖起一幢小别墅，你要买什么买什么，要吃什么吃什么，跟着我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了，你说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整天在家享着清福，背地里还跟大胖搞上，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声音是从二楼走廊尽靠右的房间里传来的，门似乎开着，有光线透来。

张德全的声音是心平气和的，我以为他和王贵坐在房间里正好好地谈着话，没想到到了那房间门前，我才愕然发现，王贵已是奄奄一息。

她倒在地上，鼻青脸不说，上还着血。

在她不远的地方，地上扔着个烛台，那烛台上还沾着血渍，可想而知是张德全愤怒之用烛台砸了她的脑袋。

“臭婆娘，你倒是说话啊？你一声不吭，装死给谁看啊？”张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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