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爸，你想跟我聊什么？”

“那个，我是想跟你聊聊昨天晚上的事，你妈说，我打你了。”他边说，边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那我可告诉你了？”

忽然，他一把捧起我的脸，

我犹豫不决，他却一脸急切地追问：“你告诉我实话，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瞪了我一，这才无奈地收了声。

我不禁被他的样逗笑。

“我想跟你聊聊。”

“确定。”

“事实上，不是你。”

在床上坐好，他往上拉了条薄薄的毯，然后正经八百地看着我。

他是个好父亲，但昨天晚上，他是被鬼附了，所以他所的事并非他的本意，这一，我完全可以理解。

自我记事以来，他几乎没有对我大声说过话，更别说对我动。

“你确定？”

“是……”

他边说，边抡起胳膊，亮起他胳膊上的肌冲我显摆。

“说。”

“不是你。”

我伸手探了他的额，温还算正常，烧已经退了。

“那你告诉我，我真的动手打你了吗？”

我了，他眉皱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就说了她两句而已。”

一旦我告诉他实，他一定不会相信，还要在我上扣一‘歪门邪’的帽。

他震惊不已。

“你就少说两句吧！”

“你被鬼附了。”

他起了，胳膊重重一搂我的肩膀，将母亲一人丢在一楼，和我一起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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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奔主卧室，门后，有些疲惫地爬上了床。

“对。”

我走到他跟前，发现他脸极差，顿时有些心疼起来。

“可你妈说她亲看见我打你了。”

“放心，你老爸我好着呢。”

“我知你疼我。”

关键时刻，好像总是父亲在帮我说话。

我在床边坐，帮他将枕垫，这样他能靠得舒服一些。

“你真想听实话？”

不等我开，他补充一句：“可我一都不记得，再说，爸爸这么疼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打你啊！”

“直说。”

他笑笑：“好多了，我没事。”

“鬼附？”

“……”

我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他鼓圆了睛，怔怔地看着我，整个人都傻掉了。

我其实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一定很诧异自己为何会被狗咬，为何会昏迷，又何时动手打过我。

我苦哈哈地笑了笑，“你看，我说了你也不相信。”还不如不说，估计他接来，又要开始训导我不要轻信那些鬼神之说了。

“爸，你好些了吗？”

“我可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