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学历？”福伯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我是本科生。”

以为他的意思是要问叶家招工的要求，福伯又解释：“在叶家工作的人，学历最低也得是本科。”

他的话音刚落，沈寒舟便可见的颓废了来。

福伯不明所以，想起他的学历问题，还以为他是在伤心自己没有机会叶家，连忙安：“不过有些时候，要是个人能力众的话，还是可以适当降低条件的。”

他还记得沈寒舟在叶家短暂工作了的那几个月，负责打扫的店每一次都打扫的净净，一灰尘也没有，是福伯见过十分优秀的清扫人员了他不知世界上还有清洁术这作。

沈寒舟勉笑了笑，和他别，匆匆回了仙门。

仙门之中，莫一凡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发愁，除了每日早上定时的练剑和师门学习之外，剩的大多数时间都在捧着课本复习。其他弟贴他学生的份，也没有再把他排上杂事，只让他专心复习，连饭的活计都抢了过去。

平时莫一凡都留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复习，沈寒舟很快就就找到了他。

“掌门？”莫一凡连忙站了起来，拘谨地：“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嗯。”

沈寒舟糊地应了一声，他环视了周围一圈，故作不经意地问：“你在复习？”

“是啊，掌门，我们的期末考快到了，还重要的。”莫一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看期末考的成绩，我也能知自己大概能考上什么学校了。”

“你打算考什么学校？”

“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首都的那两座学府了。”莫一凡越发不好意思：“不过我的分数还差得多的，不知能不能考上。”

沈寒舟登时沉默。

晌久，他移开了目光，又故作不经意地扫视了周围一圈，忽然问：“我们门派里……若是有什么学历的，你也可以多问问，多向他们请教一。”

“弟省得，掌门，只是门派里的师叔师伯们学历也都不，所以弟买了参考书，自己回家来看。”

沈寒舟又沉默。

“仙门之中，可有博士生？”

“没有的。”

“硕士生？”

“也没有的。”

“……本科生？”

莫一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应该是第一个。”

沈寒舟周围的气温陡然降了好几度。

他皱眉，问：“为何仙门之中一个本科生也没有？”

“我们也不想的，只是在掌门来之前，我们门派太穷，能上中就很不容易了，就算考上了大学，我们也不起学费。”莫一凡无奈地摊手：“不过学历虽然重要，对我们修士倒也没有多大用，所以师叔们毕业之后便直接去打工补贴门派了。”

沈寒舟：“……”

莫一凡很快又兴起来：“不过自从掌门来了以后，仙门的况就好了很多，也有钱可以让我去读大学了，等师弟们大了，也都可以上大学，相信很快就能有大学生，研究生了！”

沈寒舟扯了扯嘴角，一儿也兴不起来。

他勉励了莫一凡几句，让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又背影萧索地了屋。

仙门没落至今还能有弟，也是因为他们收徒没有像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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