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师，我已经让哑仆准备了洗漱之，新年第一天，你且去换了这一旧衣衫。我已经包好了饺，只待你来，我们便可用早了。”颜鸿一张脸还是一贯的清冷，可黄药师分明从他促狭的黑眸中看到了几分打趣，同样闻到了自己上的味的黄药师，看着自家女儿嫌弃的样，不由得有些皱了皱眉。

“蓉儿，你该唤一声叔叔才是，怎可漂亮哥哥的随便称呼。”这岂不是了辈分！生气着的黄药师见自家女儿同颜鸿的亲近，想着女儿的童言稚语，脑海里疏忽过一抹清冽的香气，心不由得愈发糟糕了。

“嗯，不嘛，就是漂亮哥哥！爹爹走开，臭臭。漂亮哥哥，飞飞，玩玩！”小黄蓉倒是半知半解地懂了黄药师的意思，却是更加用力地搂着颜鸿，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好了，药师，你先去洗漱。蓉儿还小，你且由着她便是。”颜鸿拍了拍怀中给力的小丫的脑袋瓜，“蓉儿，走，我们玩飞飞去。”

颜鸿如今的能力便是不用借助飞剑，也可期凌空飞行，只是，这冬日的天气，到底还是冷了儿，颜鸿一边给小家伙加了几个咒语，确保小黄蓉不会被冻到，一边脚尖着梅树枝，闲散步般悠闲地闲晃着。

黄药师睁睁地看着颜鸿抱着自家女儿在梅树梢嬉戏，只能先去洗漱打好自己，用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便门打算去将这一大一小两只给抓回来。却不想本就不用等着他，颜鸿和小黄蓉早就已经在早餐桌前等着他了。

“爹爹，慢慢，肚饿饿！”小黄蓉嘟着小嘴伸小手冲着黄药师忙招手，待黄药师落座后，连忙眨着星星看着边的颜鸿，“漂亮哥哥，吃吃！”

“好，我们开动吧。”

颜鸿一发话，小黄蓉就自己舀着小勺开始自力更生地吃起面前的羹来，颜鸿见状也吃了一颗饺，转见黄药师竟还愣在那里，不由得瞥了他一。

黄药师受了这神示意，连忙也动筷吃起早餐，只是，在这静谧的用餐时间，黄药师只觉得自己原本在洗漱时因为忆起昨晚指尖碰到的如玉以及最后的一抹清冽香味而泛起的旖旎心思，在这样的氛围中又再一次泛滥开来。

若是，若是能够一直如此，该多好。

一旦破土，经了这雨的浇，待其茁壮成，便也只不过是疏忽间的事，黄药师本就是个极为聪颖，当断则断之人。曾经是他未曾往这方面去想，如今，却是足够他思许多，虽然还是有许多千万绪没有理清，却足以他明确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颜鸿一直陪伴在自己边，而不是像过去那般，说要去云游，便一去多月不能得以相见。

颜鸿察觉到黄药师神的变化，面上丝毫声未，只是静静地吃完了早餐，见小黄蓉虽说靠着自己的努力将一碗羹给吃完了，到底还是在畔留了些许痕迹，便掏手帕拭去了小黄蓉边的一些脏污。

“天这一次打算在此逗留几日？”

“如无意外，元宵过后，我便会启程。这一次我却是打算一路往西去探探这西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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