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没有可能最后的结果就是变成男的了呢？”

符苓在嘴中的葵瓜顿时向土财主迎面扑来，土财主的脸顿时有些绿了……

此刻，掌柜笑眯眯地看向说话的那位小姑娘：“姑娘这可不能胡说，正史上有记载，五百年前这姜氏一族的族姜清汐其貌倾城，当年亦有‘西封第一人’之称，若不是后来姜氏一族离奇消失，她便是孟国的王后，二十诸侯国的历史说不定也会因此而改写。”

那位小姑娘听到掌柜喊她“姑娘”，鹅小脸唰地一就恼红了，本想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女神制止住，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趁土财主去净脸的空档，符苓有些容光焕发地继续：“其实说到底还是师底好，上有亦男亦女的罕有气质，不然换其他女要扮男装，完全就是不自量力嘛，你看那两个小丫就知了。”顿了顿又说，“至于我研制的药，药理是绝对正确的。药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就是药理啊，师大可放心！”

青汐略略了，双眸慢悠悠地转向台面上，那掌柜还在继续介绍嫁衣的来历。

“传闻这件嫁衣就是当时的孟侯为迎娶姜清汐而命人准备的，各位客官请看，这不是一件普通的嫁衣，这件嫁衣上所有的刺绣全是以金线制，上面同时镶嵌了九百九十九颗上等南海珍珠，九百九十九颗番五宝石，九百九十九颗……”

那件嫁衣是黎夙送给她的，却并非是为迎娶她而送的。

青汐凝神地望着那件珠光璀璨的大红嫁衣，一些远去的岁月似乎被从时光的河中捞了起来，拼成一帧一帧的画幕，从她前一一掠过。

她记得黎夙将这件嫁衣送给她那日，是一个光柔和的午后。那日，她承召，跟着一个小太监从弯弯曲曲的回廊一路走到后园。

远远的，她看到黎夙半躺在琉璃椅上，端着酒樽，正在独酌，面容之上的表有些沉，有些寂寞，有些冷傲，更有些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

她蓦地发觉，这个总是跟在她后叫着“汐，你去哪儿，带上我好么？”的乖巧孩童，已经在岁月磨砺中渐渐蜕变成了一位在上的王侯。

她那时还记得的是第一次见他时，他正在湖边看。那年他五岁，她七岁。在湖光中，他偏着看她走来，前一任孟侯笑着对他说，她是一任神主，将来要辅佐他的人，以后有什么事需多请教她。他面上十分恭敬地应答了一声，待孟侯走后，他便立即变脸，倨傲着神看她：“既然是一任神主，你把背给我听听。”

她想着世大概不大相信她的能力，把背完后，又客气地问了一声要不要把也一并背了？她已不记得当时黎夙是怎么说的，但从此以后他每每见到她总会恭敬地喊她一声“汐”。一直到他十三岁即位，在神主的册封大典上，他一双明亮的睛直直凝视着她，说了一句“青汐，跟孤来。”直到临死前一刻她才知，在当日的册封大典上，因着这声“青汐”，她想的是“君臣终究有别”，而他想的是“来日你必为我后”。

斑驳的日光中，他放酒樽，抬望她，角扬了扬：“青汐，为何站那么远？到孤跟前来。”

她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他了桌面镶着宝石的紫檀盒：“你猜，孤给你准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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