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记载的则是如何将上古之术与舞蹈结合，所以他们姜氏一族大都通音律且能歌善舞。

师父说，碧羽瑶天舞就是舞谱里的一支，以前族人每逢重大祭典都会此舞，不过大多只能到五、六重境而已。她和师小时候，师父就教过她们此舞，师能到五重境，而她对这些不大兴趣，到四重境已是她的极限了。而所谓手中、后、足生的，不过是一以上古之术造的幻境而已。

五百年前，姜氏一族遭受灭族之灾，那本舞谱也无故失踪，后来碧羽瑶天舞再现世间，才知那本舞谱是被人盗走了。

华遥凝视着青汐的影，似笑非笑：“所以，就目前看来，安公主是唯一一个能将此舞到七重境的人？”

符苓摇了摇：“不，还有人能到九重境。”

华遥饶有兴致：“喔？”

“姜青汐。”符苓想起以前师父说过，汐殿继承神主之位时，曾照祖制在龙延台献碧羽瑶天舞，据说引百鸟来朝，场面极为辉煌壮观。

在符苓看来，这场比舞本没什么悬念，师再不济，也能到第五重，而颜曦再厉害，也多到第四重而已。毕竟舞谱传到现在历经了五百年，定是已经真假混杂了，普通人光凭着一真假混杂的舞谱，怎么着也不可能比她这个正经八百学过的人还厉害吧。

符苓收起心思，将目光重新移回殿中，正好看到着一粉轻纱罗衫裙的颜曦随着丝竹之声在殿中婀娜起舞，她姿轻盈似翩翩粉蝶，时而回旋婉转，时而飞舞连，两盈盈袖随着她摆动的姿，在空中划一似的弧线，舞姿绝动人。

“这是第四重境吧？着实厉害啊。”

“嗯，颜曦公主舞技果真是神化啊。”

“……”

正在众人称赞之时，空中蓦地落无数海棠，她似一只灵活的彩蝶穿梭在那一场飘零的海棠雨中，朦胧飘渺，不可言。

一曲完毕后，颜曦轻蔑地看了青汐一，退了去。

如山般的琴声再次徐徐传来，青汐墨的影在大殿上翩翩而舞，片刻后她的后倏地生一株、两株、五株……成片的桃林，桃树上的如雨般飘飘洒洒地凌空坠，让人似乎置于莺歌燕舞的三月，而前的墨影仿若从桃树中走来的妖，在桃林间快淋漓地蹁跹飞舞。

“看，真的是第五重境！”

“是啊，简直是如瑶池仙女啊。”

“……”

华遥凝视着殿中那抹影，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个模糊的影，他刚要抓住什么，旁边骤然响起一阵惊叹声。他缓缓放酒樽，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半香后，一舞完毕，胜负已然分明。

总的说来，青汐觉得今日收获颇丰，因为顺利邀得滕煜明日与她在御园棋。

她想有前面的比舞铺垫，就算明日摆一盘残局来，滕煜大约也不会怀疑她图谋什么。况且，滕煜有生为帝王的骄傲，大约也不会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介女，所以十有八九不会拒绝。如此一来，她的计划便能顺利实现了，怎让人不兴呢。

席间，大概是因为她赢过了颜曦，景显得十分兴奋，问了她一些问题，比如说那只碧羽瑶天舞什么时候能到第五重了，明明她上次看她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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