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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汐微微怔住，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不你选择哪一，我都会帮你。”华遥轻叹了气，转眸看向她的目光格外幽，“青汐你知我说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决心吗？”

华遥神一如平常，望着她好整以暇地：“少昊和南素之事已经铺垫好，但他们的才刚刚开始，现在动手并非最佳时机，不如等到一月之期快满之时，再设计让南素动手杀了少昊。那就是说我们起码还有二十日的时间，与其留在庄国也没有要事，不如去一趟月国。”顿了顿，又抬手给青汐添了一杯茶，轻描淡写地，“我记得史书记载月国在北境之地，鹿山一带每至秋便十里红枫尽染，有不少文人墨客为之写过诗赋。”

…这是何意？

“有吗？

倘若没有时光回溯到此就算了，既然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那么她不能如此轻易就放弃。也许是心畅顺了的缘故，连带着觉得此的菜都比品香阁更味，待到酒足饭饱后，青汐唤来店小二结账。

“让你们相见对我而言是极大的冒险，”华遥双手握着茶杯，手肘从容地撑在桌面上，“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你永远无法释怀。”

青汐赫然明白，他看了她适才心中所想，也知她想说什么，他一直都很了解她。

他夹起一块熊掌放她的碗中，“若你真的觉得欠我，就好好想想我适才的提议。”

果然，他是说去找泽阙，可是……

华遥说得没错，虽然都过了五百年了，但时至今日泽阙都是她心的一刺。只要还会时不时想起，还会有心痛的觉，还会意识地回避，应该就不算真正的放吧。可是……华遥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提议陪她去月国找泽阙？假如她喜一个人，这个人却对自己以前喜过的人至今无法放，该是怎样的心呢？她光是想一都觉得无法接受，可是华遥他……为什么能到如斯地步？

“为什么要去找他？”青汐默然地垂了垂眸，继续，“亲问他为什么如此对我，还是脆一刀杀了他报仇雪恨？”

沉默片刻后，像是终于定了决心一般，青汐：“好，我们去一趟月国，将这一切了结。”

“不要看我，看她，”华遥说完，便一脸淡定地冲青汐微笑，“我没记错的话，好像这顿是姜姑娘请客？”

“假如，不仅仅是去月国看红枫呢？”华遥抬手夹了一筷香酥到她碗中，再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你知的，他在月国。”

上次在荒郊野外遇到泽阙，她不是没想过亲手杀了他，她也想过就像南素那样，将曾经承受过的一切如数奉还给他，可是最后到底是因为她不得不去追回少昊才放弃了，还是因为她在那一刻终究是犹豫了才没有手，连她自己都不知。

说话间，小二已经动作麻利地摆好几菜肴。

他的中噙着无可奈何的笑：“不是吗？你总是宁可别人欠你，也不愿欠别人分毫。”

嗯？

华遥蓦地摇了摇叹：“青汐，你的心太了。”

店小二算了算账后，便客气地看向华遥，笑地：“客官，一共是十两银。”

“去看枫叶吗？”他突然提去月国，她还以为……

她忽然觉得心一阵酸楚，“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