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看似一个今生，一个前世，但如果你们并存于同一时空，那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再者，姜青汐一旦选择了泽阙，你以为五百年后的人世间还会有你吗？如果五百年后的天真如九荒石预言的那样，那么姜青汐决意留来之时，大约就是你彻底消失于世间之日。”

华遥：“那又如何？”

夜茴一怔，：“你……”

“走或是留……”华遥将最后一个琴音收住，淡淡，“我让她选。”

月，那些台楼阁犹如一幅幅颜绚丽的背景画，渐渐被抛到后。

青汐一气跑到门城墙，顺着城墙无力地来，地埋在了双膝之间，那些昔日不来的泪转瞬倾斜而，势有如一场止不住的荒寒之雨。

她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也想不透为何会这样。

在过去的五百年间，她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这一切都是假的，有时甚至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在梦，那些血成河的场景，那些挥之不去的梦魇，它们不过是梦中的场景，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许一刻，泽阙就会来叫醒她，但是她足足等了五百年，始终没有等到他来。

就在她从绝望中渐渐清醒过来，决定接受现实之时，上苍突然告诉她，那些梦魇一样的过去只不过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泽阙没有负她，更没有负他们姜氏一族！

她该相信什么？该接受什么？该何去何从？

青汐再也抑制不住，由低声轻泣到仰首大哭，哀恸的哭声有如撕心裂肺，仿佛这世间最大的痛苦也不过如此。

有些故事猜得到开，但猜不到结局，比如南素和少昊；有的故事既猜不到开，又猜不到结局，比如她和泽阙。

她以前从没想过会有一个温文尔雅的男现在东灵谷，开始了他们这段缘分；亦从来没想过他会以九天堕魂咒灭了他们整个姜氏一族，到来却只是……造化人。

夜重，天边的冷月渐渐隐到了云后，猜想已是半夜。

青汐木然地抱着双膝，不知在闱外的城墙坐了多久，直到远传来一阵争吵声，才将这冷沉的寂静打破。

“墨卿，你别拦着我！我今天要去找泽阙问清楚，他怎么能这么对小师妹！”景尘一贯严厉的声音透着几许隐忍不住的怒气。

“大师兄你别问了，”墨卿一把拉住他，叹了气，“我也是今天才知真相原来是这样的，以泽阙的脾气竟还肯娶小师妹已然是不错了，摆一棺材在他寝中又怎么了？人家小师妹都没说什么，你又何必去多事呢？”

“棺材？”景尘声音蓦地又大了几分，几乎气急败坏地，“不是棺材！那是姜青汐那妖女的尸！”

尸？青汐缓慢地侧过双眸，恍惚地看向他们，墨一般的黑瞳中除了一片荒芜，仿佛什么都没有。

因施了隐咒的关系，他们自然是看不到青汐的，再加上夜无人，他们说话也完全无甚顾忌。

只见墨卿一怔，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说姜青汐的尸……怎么可能？这都多久了，那还不都……”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坏掉了？”

青汐原本呆滞的双瞳蓦地闪了闪，她记得芜辛说她的尸损毁严重，为何会……

景尘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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