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停云前辈，是——”

虞停云接：“是最初的停云城主的妻，又或者，也可以说我是最初的停云城主。”

姜云舒大致猜到这位人不人鬼不鬼的前辈必然有个让人惊讶的来历，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让人惊讶，她准备好了的景仰之词卡了壳，差一气没顺过来，把自己呛得咳嗽起来。

似乎被她的模样取悦了，虞停云眉间的怅惘略略散去少许，她叹一气：“罢了，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已是陈年旧事，我还是先给小十七施针，免得一会心神不定，手该没个准了。”

说完，她双手翻飞，一细的骨针被她拈在指尖，轻盈却稳定地刺叶清桓的。

若仅是几普通的针也就罢了，可姜云舒却分明发觉，在骨针刺的同时，一缕缕森寒的黑气顺着骨针攀爬而上。

——或者说并不是攀爬，而更像是被骨针行从叶清桓。

那缕黑气仿佛不愿离去，极力想要重新沿伤钻回原。

每次它退回去一，叶清桓的面就愈发苍白一，他额角青的经络如蛛网般狰狞地凸显来，咬的牙关不受控制地发格格声响，可他自始至终不曾痛呼半声。

姜云舒用力咬住指节，把盈眶的泪回去。

黑气反复数次，终于抗不过骨针的力，被凝聚到端的一，鲜血这才来。

骨针骤然发一声细微的脆响，端半寸自发地崩裂脱落来，未等落地，便在空气中无火自燃，烧成了一小撮轻薄的灰烬。

待到所有的骨针尽数断裂之后，叶清桓终于缓慢地吐一气。

虞停云把残针，低低一叹。

她有些疲惫地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啥，不更的时候你们，更了之后就没人留言了，这样让我很苦恼啊_(:3」∠)_

第87章 天意

叶清桓不必开，姜云舒就疾手快地把他扶了起来。

她揽着叶清桓的腰，本想让他靠在自己上省省力气，可叶清桓却十分固执地在虞停云对面笔直地跽坐来。他低了几气，攒回些力，而后平静却直白地说：“我爹娘，姬先生，还有叶家表兄……虞前，咳，虞姨你所知之人如今都已不在了。”

虞停云早有预，但在听到这句话时，还是浑一僵。

而叶清桓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不相的事：“两千年前，神仆钟氏中有人反叛，姜家措手不及，所有人都中了异毒，无力抵抗，逐一死于拷问，魂俱丧，唯独我十二哥是定的任家主，辈们在最后关似乎行施禁法护住了他的魂魄。”

他轻叹一气，遗憾：“可惜我至今未再见过他，也不知他是否真的还在这世间。”

这是姜云舒从未听说过的细节。

随着简单却又异常残酷的话语，她忍不住再次在脑中描摹起那早已被时光湮没的一夜，臆想来却又似乎极度真实的谋和杀戮让她不由有些颤栗，意识地去摸叶清桓的手。

他的手指冰冷，却燥而稳定，纵容地反握回来。

虞停云幽黑陷的双直直盯着面前的人，然而在方才一瞬间的僵之后，她没有再展现丁的悲哀，甚至也没再询问故友殉难的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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