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谁。又跟这案有什么关系。

“大人。”过了一会儿，夏衍来敲门，告诉她，“刑送了卷宗过来。”

是纪贤派人把这个案从到尾的卷宗，都给赵宁送来了一份。包括每个人详细的证词，仵作的检尸录，细致到犯人上有什么伤，几尺几寸，什么颜，死状如何。还有张纪贤的字条“公平起见，送给你了。”

这也总算是赢得了对手的尊重吧！赵宁收了字条放笔筒里，另铺纸开始写案详要。

夏衍站在门，言又止了一会儿才说：“大人，可需要我跟你去通州？”

“你应该还有别的事忙吧。”赵宁继续写详要，“我有徐恭就够了，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夏衍看着赵宁，这位新科探郎得秀雅极了，当真如诗如画。他：“少卿大人让我告诉您，不到案落石，就一日没完。”

赵宁听徐恭说过，沈练此人不属于任何党系，铁面无私，冷漠无。这不能变通的格反而得到了大理寺卿的赏识，五年将他提到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她笑：“我知了，你退吧。”

都走到这步了，宁是鬼神蛇都不怕了！她反而觉得这个事很有意思，比坐在翰林院里编书有意思多了。

赵宁连家都来不及回，又立刻去了通州。

车之后她就立刻问徐恭：“怎么样，尸起上来了吗？”

三人朝县衙的土地祠走去，起的尸多半放在这里的后罩房，能压住邪气。结果赵宁已经看到个白衣公站在新起的女尸边，了双仵作用的，正在翻动已经白骨化的尸。“赵大人回来啦。”纪贤继续翻动尸，“死因，钝击打致死，枕骨、骨碎裂。”他睛微眯，往几寸摸手，“腕骨扭曲，死亡时间不到两年半，应该是两年零三个月。”

旁边的仵作言又止：“大人，这您如何看得来？看这女的衣着，死的时候分明应该是冬，不可能是初啊！”

“大人我见过的尸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我说是两年零三个月，你就不要再说话了。”纪贤说着，“记尸虫为尸虫。”跟着他的吏官飞快地记来。他已经验完了尸，站起来摘了，“此人与顾小年龄相仿，量相仿，应该才是真正的顾漪。至于为什么会被埋在顾家后院里，新的那个顾小是谁，恐怕只有他们三个自己才知。”他指了指地上的几尸。“可惜他们都死了，没人能来告诉赵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纪大人还会验尸。”赵宁笑看着他。

这个最让她惊讶。仵作是个很不祥的职业，但凡人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纪贤却似乎还很擅的样。

纪贤却不接赵宁的话。“我这看完就先走了，赵大人自己珍重。”他笑着背手离开了。

赵宁半蹲来，看着地上那两枚玉佩。两块玉佩极为相似，但从质地就能分辨得，从顾家后院挖来的这个更圆，年生应该更早很多，这个是真的顾小无疑。

郭氏曾经说过，她们这些仆妇都是后来陆续买来的。是否可以推论，顾老爷知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但他于某原因，却在掩藏女儿的死，反而了个新女儿来。要想知这个，还是得等陈蛮醒过来再问他。

不过重审的官文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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