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烧完的纸钱，当时以为是白事没有完，现在看来，哪个父亲的白事需要在自家儿的房间张贴满满一屋的符咒，连地上都是，几乎快没了脚的地方。

没来上课的邝念齐就抱膝坐在符咒的中央，旁边摊开了几本书，周善睛毒，看了分别是和，还真是兼容百家。

周善想了，脱了鞋踩去，傅其琛跟邝念齐的母亲都在门外看着，没有来。

周善放柔了嗓音，“邝念齐同学。”

邝念齐一抬，周善就看到他脸上那两个快要盖住脸的黑圈，他脸颊陷神不振，短短一天不见就像是被谁给了生气一样。

邝念齐的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神涣散，就像是看不到她这个前大活人一样，“有鬼，有鬼。”

女人像担心他说什么话一样，急忙解释，“这孩从他爸爸没了那天起就有不正常了。”

但是明明前两天上学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周善问了几个问题，他也只是一个劲说“有鬼有鬼”，往日里那个活泼笑的大男孩现在就跟被吓傻了一样，只知嘟嚷“有鬼有鬼。”

关键是人家母亲就在后盯着，周善对人儿什么都不好当着母亲的面。

她正寻思着，邝念齐的母亲就冷冷地说了句，“小同学，他的况你们也看到了，实在没有办法去上课，你们跟老师说一声，给我们补次假吧。”

话里话外都有逐客之意。

从邝念齐那里问不什么来，周善便放弃了，转去小心翼翼地给他带上了房门。

邝念齐的母亲一直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个，刚想说什么，周善却直接开堵住了她的话。

周善开门见山，“阿姨，您家里贴着的符咒全都画错了，驱鬼符不是这样画的。”

邝念齐的母亲：……

她有模有样地从背包里掏了一沓符纸，又从墙上撕了一张来比对，“你看看，你们家里的符纸用纸糙，不是桃木浆的，应该是普通的草浆，这个效用就先打了个折扣。还有啊，您家符纸上的朱砂也不正宗，上等朱砂要用白酒来溶，这纸上的朱砂没有酒味，应该只是普通的颜料，还有——”

周善颇为嫌弃，“这画的什么玩意？”

她扬了扬自己画的符纸，笔画遒劲，状似无形却有章法，一气呵成，旁边那张符纸同那沓相比就有了制滥造的嫌疑。

周善极力兜售自己的黄符，“阿姨，您用我家的吧，保证符到鬼除，绝不再来祸害你家，一张只要三百八，便宜吧！”

邝念齐的母亲脸冷了来，“我儿的同学原来是个神吗？”

周善拍了拍脯，“我是货真价实的驱鬼大师好不好！”

女人不耐烦了，“瞎咧咧什么，我家没有鬼。”

周善笑着又想说什么，那女人急忙把两人往外面赶，“看过了我儿就赶走。”

她把两人推房，然后当着二人的面“哐”地一就关上了门。

周善无语地撇撇嘴，“切。”

傅其琛一直默默无言地注视她的所作所为，看她吃了个闭门羹以后才问：“当个戏很有意思吗？”

周善呶呶嘴，“我才不要假沉摆个世外人的样，你不知，每次看着别人把我当神，最后却又不得不低声气地喊我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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