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瑜郁闷的戳戳璎珞发髻上的珠，“就是说……府里六掌事后，老夫人还说过什么没有？”

“没有啊，就说了让二偕同办理。老夫人一路回来也累得够呛呢，左右都不愿理事，事儿一分派完，就回房歇着了。”

璎珞说得极是诚实，瑜左却蓦地突突直，唬得她忙用手掐了一掐。

璎珞从旁看见，将她手一拍，声“病”，便要伸手帮她。

瑜匆匆避开，却：“这一灾横竖都是我来受，不与你相，我自己破了灾就是。”

这是她从现代带回去的病，因听信了人家说“左灾，右财”的话，此后每逢左，瑜便自个儿用手掐一掐，好使灾难因这一掐而免去。又听说左时，倘或旁人掐了，灾难便会转嫁给那个人。

她信以为真，从不叫璎珞和翠儿沾手这晦气的事。

这会屋里没人，瑜又多问了几句关于前院办丧事的话，正说时苁蓉回来了，主仆两人只当无事，就同苁蓉谈起别的来。

至晚，婆来房里叫瑜去前厅用饭，瑜午见了各房派来的人，已是不好再推脱不去，只得带了璎珞和苁蓉去应个景。

老夫人闻说瑜起了，恰也到前厅里来，众人一时手忙脚，纷纷站起来伺候老夫人坐。

郑红缨捧过一双乌木筷递给老夫人笑：“额娘专一会作我，刚刚才使唤了人去问过额娘，说您老人家不来，我们才敢恣意吃个痛快。眨，额娘却到面前儿了，您瞧，我这一碗粥都喝不完了。”

老夫人笑着接过筷，用筷一端轻敲了一郑红缨的手背，：“你吃你的饭，不要理会我这个老婆，有丫鬟呢，让她们来岂不更好？”

“只怕她们还不如我仔细呢。”

郑红缨一面说一面屈膝挨着老夫人坐在绣墩上，她们女眷单坐一屋，男丁另有吃饭的地方。

老夫人珠转了一周，看着众人连日哭丧，多少都有神惨淡，心里亦觉凄凉。又看瑜和三房媳妇冯玉镜并肩坐着，妯娌两人都是一样的素装银裹，玉面朝天，一时大为恻隐，不由得对众媳妇：“看看老三家和老八家的，原是两样面孔，这几番辛苦，可怜见的，倒是瘦弱成一般模样了。跟着的人都不是个仔细的，主们或有心不好吃得少的时候，你们就该多劝劝，多哄哄，也不至于主们都瘦成这样。”

一时跟着冯玉镜的人都低，连声告罪。

跟着瑜来的璎珞却一早让她打发去吃饭了，只有苁蓉不愿走开，站在瑜后像模像样的当个贴婢。这会儿一听老夫人打起连坐官司，好笑起来：“可不我的事，我今儿过去才见得八的面儿呢。”

“多嘴。”

老夫人原是没瞧见苁蓉，见她一声，方知也在，便：“亏得你说话，我正要找人寻你去。正经的叫你和你们八学规矩，你要是贪懒耍，我可饶不了你。”

“那怎么敢呢。”

苁蓉大胆的与老夫人说玩笑话，郑红缨陪在老夫人侧，看一瑜和苁蓉，想起午晓回的话，方知不是虚言。

老夫人果真把苁蓉摊派到八房那里了。

在这个府里，人都知苁蓉是施世范的胞妹，是老夫人心上的义女，见苁蓉便如见老夫人。她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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