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解释：“老祖宗多虑了，我对大公早已别无所求。”

“老祖宗，您的心意方霏明白，这些年来，方家承蒙您的庇佑，才能在当地落地生，方霏激不尽，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但有一事，须得求老祖宗成全，老祖宗方才说初衷不改，方霏也不改初衷，坐上轿所求的，不过是夫妻和睦，白首偕老...”

话到此，老祖宗只她对赵荣昭还有所念想，眉间一蹙，当即打断话：“须得知，你如今已是荣昭的祖母，你们之间是断然不可能的了。”

回来的路上，方霏思前想后，也能猜到老祖宗定然不会放她离去，只是没料到老祖宗仍旧想让她来接班人。

“闹成这副光景，老祖宗知你心里委屈，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命里注定了你就该是赵家的人，你便认了命罢。老祖宗初衷不改，仍是想将肩上这副担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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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霏不禁莞尔，坦然：“我乐意成为老祖宗的膀臂，所求只一桩事，待将来赵家寻到满意的孙媳当家，方霏求老祖宗一纸休书，放我离去。”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方霏自然清楚，但她重生归来，自然不甘心认命，因为赵家将来是要灭九族，上断台的，她不想让死去那段时光中的最后一幕再次上演。

“方霏啊，你是我看着大的，我已是快要土的人了，还能得了赵家几年，聘你回来是想寻个分担之人，待我百年之后，赵家也能有个主事之人，不至于四分五裂，败了祖宗传的家业。”

方霏对赵荣昭是有的，所以上一世才活得那般颓败。

而且，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走，让世人知她方霏和赵家再无瓜葛，即便将来事态重演，也不会祸及到方家。

此番重来，她早已不报任何幻想，恨不得立即和赵家撇清关系才好，即便将来改嫁，夫君也绝不会是赵荣昭。

闻言，老祖宗怔了怔。

此刻，老祖宗率先抛了橄榄枝，方霏自然不会拒绝，她所想的，是要一个同等的换条件。

静默良久，烛火啪的一声爆开，打破满室寂静，老祖宗合上睑，睁开时，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苍凉。

，侯在一旁的方霏得温驯得像只绵羊，任凭老祖宗邃眸光审视着，呼声低得几不可闻。

赵太爷一死，除了太爷的母亲老祖宗而外，作为太爷填房正室的方霏便是这家里辈分最的一个，也只有老祖宗才有替休妻的权利。

离开赵家是必然的，但不是现在。

老祖宗听了，半信半疑，邃眸光烙印在方霏面上，似是想看她心底去。

她方才也一直在顾虑，方霏毕竟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当家后若有了二心，家门中又无人能与她

她这个的前世不够，重活一次，断然不会再任人欺凌。

最主要的，恐怕还是因为陈世的到来，若让他知赵家了孙媳爷娶这有违常之事，必定不会放过赵家。

前世，弟弟被她的恶名所累，空有满腹学问却不能参加科举，在继母的横眉冷中惨淡度日，最终还被赵家牵连，一同上了断台。

覆巢之，必无完卵，老祖宗是想让她打掉门牙和血吞，着赵太爷填房夫人这个份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