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是少爷送的，当时我惊诧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时她就不吱声了。这一回她突然被调到梅香坞去伺候少爷少夫人，其中定有玄机。”绿萝说得有鼻有的。

红玉撇撇嘴：“调到梅香坞去又有什么用？白家的规矩，你难还不知？男主人是不许和丫鬟有私的，不然，那雨墨原是伺候少爷的，怎么会被老爷夫人远远卖了呢？就是因为她对少爷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走吧走吧，咱们得太宽了，横竖和咱们没关系。”绿萝拉了红玉往回走。

红玉：“对对对，关咱事！”

两个丫鬟走远了。

墙正躺在摇椅上晒太的王丽枫从脸上拿了一柄纨扇。秋透过梅树的枝叶将影绰绰的光投在她上。她慢悠悠坐起了，一脸森寂。

※

心砚一到梅香坞就认真地当起差来。桌椅，洗窗，衣服，针线，修剪木，照顾盆栽……事无细，和南湘、宝蝶抢着。

夜了，在耳房里南湘、宝蝶都来和她好。

南湘：“心砚，没想到你如此勤快，我们原本以为你是府里老资格的丫鬟会在我们跟前拿架，没想到你比紫藤勤快多了。”

宝蝶也：“怪不得少夫人病榻之上还要跟小将你讨过来，少夫人真有光。”

南湘又：“我还听允姑说少夫人刚门时，夫人就准备把你拨到少夫人房里，奈何小不同意……”

宝蝶又附和：“怪不得小舍不得呢！心砚是这样伶俐的一个人。”

心砚听着，只是默默地笑了笑，并不搭腔。

这时，允姑来了，睃了心砚一，：“少夫人唤你。”

心砚便低着安安静静地跟着允姑去少夫人房里。

到了里间，却不见王丽枫影，允姑冷冷：“在这里等着。”

心砚垂手低，了声“是”。

※

王丽枫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去，白振轩正在案前看书，见到她来不免有些吃惊。她是从不曾踏他这书房的。

白振轩见王丽枫一簇新衣裳，穿金银，珠围翠绕，盛妆的脸庞失了往日的圆，却也不甚弱。眉鬓，睫密，浅笑，一半儿羞涩，一半儿妩媚。不免在心里叹：若她得丑些，举止鲁些，自己对她的冷落便也说得过去了，偏生她是个天生丽质的，又仪态万千，奈何自己心中早已装了心砚，对她也只能是徒增一份愧疚。

王丽枫将放了晚膳的托盘送到书案上，看着白振轩不免心里怅然若失。

即便自己如此心装扮，亦看不见他睛中一丝雪亮。那惊艳的目光，他只赏给那个臭未的小丫，这令她想起来便郁闷不平，气馁不已。

“爷吃过晚饭了吗？”王丽枫微笑着问，看起来就像个温文不火的妙颜菩萨。

白振轩答：“在书香堂那边和温先生、温贤弟一起用过了。”

“那可惜了，白白浪费了我这些心意。”王丽枫始终淡淡的笑，像一朵雨后百合，安静好。

白振轩：“你大病初愈，这又是何苦来着呢？好生歇着才是，这些活横竖有丫鬟婆们。”

王丽枫边一抹冷笑，却还是声音和煦：“我一个少夫人竟不如一个丫鬟合爷的心意，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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