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父亲，有话好好说！”白云只能无力地劝阻。

白玉书血红了双，目光中隐隐还有的雾气升腾，他哑声喊：“你心积虑嫁我白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振轩休妻是你怂恿的，我不说，但是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现在你又堂而皇之登上金阁，我算看明白了，你嫁白家不是仰慕这座金阁，而是为了毁掉这座金阁的百年盛誉！白家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不惜搭上自己一生的婚姻也要毁了白家祖训！你知不知你一心想毁去的，你中所轻蔑的残和缺，是我们白家祖祖辈辈抱了数百年，守了数百年的，你鄙视的，瞧不上的，是姜氏不惜用生命捍卫的，你骆雪音不我白玉书的妻！”

到骆雪音面难堪了，她恨恨：“白玉书，你记住我骆雪音充其量只是你的填房，我这一生都不了你的妻！”

骆雪音说着，哭着跑了金阁。

白云看着骆雪音从金阁上跑来，掩面而泣，她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抬看一金阁上的父亲，灯火通明中，父亲像一尊雕塑，白云一跺脚，只好追骆雪音而去。

※

真娘终于见芝阑馆的门打开了，骆雪音和白云跑了来，等二人跑走了，她才举步迈了芝阑馆。先前，人们在烟波桥上看笑话的举动她没有参与。了芝阑馆，真娘就将园门锁上了。

今夜的老爷一定不想有任何人打扰吧！

她远远地看着那栋灯光璀璨的金阁，白玉书黑黑的影像一笔墨涂在那耀亮的背景中，沉重至极。

真娘抚着疼痛不已的心，悄悄走向金阁。她站在金阁的楼梯顿了顿，毅然举步踏上了台阶。

“谁？”白玉书从回廊上转过来，见回廊那端真娘盈盈走来。她一袭艳红的冬装，就像一个艳的新嫁娘。这一衣裳是她嫁秦艽时新的，今夜除夕，举家庆的日，她竟又重新穿上了。

白玉书很快便回过神来，眉扭成大疙瘩，低声呵斥：“真娘，你怎么上楼了？快去！趁府里众人都不知，你赶楼去，离开芝阑馆，我就当你从未登上过此楼！”

真娘哀伤地笑：“我上不上此楼，影响有那么大吗？女不得登临金阁的祖训，已被骆氏破了，老爷。”

白玉书的面孔痛苦地扭曲了一，他低吼：“我让你楼，你听到没有？”

真娘却丝毫不肯听他的命令，她继续向他走来，边走边：“为什么，骆氏上得此楼，我就上不得？为什么骆氏能老爷的填房，我却不得？为什么真娘苦等一世，却终究不成老爷的女人？连个妾都不行？”说到此，真娘的泪终于从眶里落来。

白玉书一颤，他垂着目光，不敢正视真娘。他只是心虚而痛苦地说：“真娘，这一世就当我对不起你！”

“夫人在世的时候，我接受你的歉，接受你的对不起，夫人与我妹，所以为她牺牲为她隐忍，我愿意，可是现在算什么？那个骆氏算老几，为什么她可以死夫人，可以登临金阁，可以怂恿少爷休妻，却不用受任何惩罚，还能坐拥老爷你？为什么？老爷你告诉我为什么？她骆氏凭什么？”

白玉书痛苦地闭上睛：“真娘，我会责罚骆氏的。”

“如何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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