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再次仰仰望夜空，有一片来不及化开的糖，很浅很淡的甜。

她知自己大概着了，只要一想到他与她同在一片夜空，都会忍不住喜悦。

*

薛定给的□□里，除去打官司用掉的三十一万元，还剩二十八万。

大年初四，祝清晨又一次给薛定发信息。

“地址给我一。”

薛定问她：“要地址什么？”

她说：“有东西要寄给你。”

于是很快收到斩钉截铁的拒绝，“如果你想把□□寄还给我，死了这条心。”

她：“……”

祝清晨苦婆心，“我又不是傻，怎么会用快递寄□□这事？”

薛定：“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傻？看着还像。”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祝清晨脆把离婚协议书从屉里拿来，拍了张照片发过去，“看好了，事已经解决了，卡里的钱也都用了，就算寄给你，也只是剩的一。”

薛定看了那离婚协议书，低笑声，也觉得莫名轻松。

将地址发送给她时，还开玩笑说：“别是寄炸/弹来，想把债主掉。”

祝清晨回答得脆利落：“就你那职业，还用得着我寄炸弹？你去过的地方，从天上掉的炸弹恐怕比我这天上掉来的雨都多。”

地址的事便告一段落。

然而薛定不知的是，祝清晨拿到了他家地址，将□□揣在兜里，很快和童艳一起了门。

临走前，姜瑜说：“这才刚初四，怎么就要回俞市工作了？”

童艳笑嘻嘻挽住姜瑜的胳膊，“阿姨放心，有我在，咱俩就算在俞市也跟过年似的，每天都会很快活。”

姜瑜笑着，“我对你最放心了。就是你老国，期在外面奔波，不注意自己的，每次回来都瘦一大圈，这我不放心。”

她絮絮叨叨叮嘱了一大堆饮方面的注意事项。

饶是没心没肺如童艳，也眶一阵发，“我知了，知了。”

姜瑜的最后一句话是，“那我就把清晨拜托给你了。”

祝清晨站在一旁，始终没说话。

她的与韧，姜瑜再清楚不过。可当母亲的大概一辈都会把女儿当小孩看待，怀揣着慈母之心不断期盼能有人替她照看着女儿。

离开院往外走时，童艳叹一声，“你妈对我这么好，我差就跟她说实话了，帮你撒谎骗她，我的良心好痛啊！”

她还浮夸地捂住良心。

祝清晨说：“你要是拆穿了我，痛的就不只是良心了。”

“那是哪里？”

“。”

“……”

两人一同坐大车去了俞市，童艳回了两人租住的公寓，祝清晨在车站转车，坐上了达十来个小时的火车，前往北京。

临走前，童艳叮嘱她：“注意安全，好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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