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以给人续十日命，你这一掀，那病妇不到五日就死了，你猜辛夫人会怎么罚你？”夫陶叔指了指烧着的炉。

灶婢吐了吐，赶忙又挥起了大蒲扇，“麒麟参？听说麒麟参是辛夫人当年的压箱嫁妆，在他们老家就是藏了百年的宝贝…侯爷父母去世前，都没舍得把麒麟参拿来续命…”灶婢睛动了动，瞥向执烟斗的陶叔，“陶叔，这人是你接回来的，你一定知她的来路吧？”

“这还真不知。”陶叔赶了好几天的路，也有些累了，一在炉边坐，扳开刚刚寻到的几个馒，就着炭火烤着，“替辛夫人事，谁敢多问？不过我觉着，能让辛夫人如此在意，竟能拿麒麟参的人…八成是…”

灶婢想起什么，抢：“听旁人说，那人是小侯爷的生母，不然小侯爷也不会大老晚过去瞧…可我觉着，小侯爷的生母，那该是辛夫人的仇家呐，夫人恨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拿麒麟参来给她治病？夫人向来赏罚分明，行事比男人还果断…这样的狐媚女，夫人该毁了她的脸，绝了她的念想才对。”

“以讹传讹，不可信。”陶叔不屑的摇着，几馒肚，也纾解了许多奔波的辛苦，颜嬷对陶叔的敷衍，反倒让他生些猜测，憋在肚里也是难受，陶叔看了灶婢被炭火熏黑的脸，心的想说些什么。

——“陶叔知什么，说来听听呢？”灶婢嘻嘻笑着，“麒麟参还要熬许多时候，等着也怪闷的。”

“你听说过一个叫云姬的女人么？”陶叔幽幽。

灶婢不过十七八岁，摇茫然：“云姬？不知。”

——“遥遥姜地，有女云兮；莞莞兮，半疆绝兮。”陶叔对灶婢的无知有些遗憾，“这首民谣，就是写给云姬的。”

灶婢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哪里听得懂文邹邹的歌词，见陶叔也不顺着自己的好奇，嘴里胡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只当他唬自己，鼻里低低哼了声，也不再去认真听。

——“这民谣唱的是，姜国有个叫云姬的女，莞莞动人，艳绝天。”陶叔憧憬，“那时的姜国人，不止，该是大半个天的人，都知云姬这个倾国倾城的人。据说，一日云姬和妹游，不过掀开车帘半张脸，田地两边的农人，都惊掉几天不能回过神…”

“哈哈哈哈…”灶婢笑的前仰后合，“姜国？我虽是乡里丫，也知这世上已经没有姜国了。姜国被咱们大周所灭，都该是…”灶婢拨着手指，“该是快十年前的事了。”

灶婢的愚昧让陶叔不想再说去，他咬了馒正要起离开，灶婢忽的又问：“这云姬，是姜国什么人？”

陶叔走半步，“云姬，叫辛云。是姜国场辛氏族人，辛氏世代替姜国皇家养放牧，虽无侯爵之位，却与皇族匪浅。辛氏是姜国忠良，周国兵攻姜都，辛氏族人几乎全为国战死，血染场…”

灶婢惋惜：“辛氏族人都为国战死，女该是也一个都活不成…这个云姬，该是也死了吧。”

陶叔咽馒，“辛云貌，嫁给姜国太虔，姜都攻陷时，皇族亲贵男全战死殉国，太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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