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杀鹰都，完成复国大业…天百废待兴，带着一无所有的姜人，又该怎么继续？国家穷困难安，复了国也还是会被别人觊觎，后面的路只会更难走。”

辛婉站起去扶跪了许久的薛灿夫妇，“既然关悬镜已经发现了所有，起兵看来也指日可待，紫金府所剩的乌金应该能支撑一阵，余的，我再好好想想…我再想想…”

辛婉掠过栎容纯良的脸，怜：“好孩，灿儿志纵千秋，要是败了，你跟他走的就是条不归路，你不后悔？”

栎容毫不犹豫的摇：“回来前关悬镜还问我，明知是不归路我也敢走？都还没走，哪知是不是真的死路，薛灿敢走的，我也敢。”

薛灿快笑着，执起栎容的手，“世上敢陪着我由生到死的女人，也就阿容一个。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辛婉沉默片刻，低沉又：“说到关悬镜…你打算如何置？”

屋里嘎然无声，薛灿看向栎容，面有些凝重，转对辛婉：“他是一定走不九华坡的…”

“你对他有恻隐之心？”辛婉神严峻，“要成大事，最不能妇人之仁，灭姜虽然不是关悬镜所为，但他是戚太保边的人，心思缜密，智谋让人惊叹，就算关悬镜没有错什么，也绝不能…留这个祸患。”

辛婉挑起凤目注视着栎容，“阿容可以说是夫人心狠，但对别人心慈，何尝不是对自己人的狠心。”

栎容咬低，“我知…”

“想想姜人过的血。”辛婉颤声。

“我会让关悬镜走的面。”薛灿攥住栎容的手腕，“夫人放心。”

辛婉垂目微顿，抬：“君赴死，不必见血。我会让人送一壶鸠酒去九华坡，他走的会很快。你们相识一场，要真是灿儿你动手，怕也是会有些愧疚吧。”

薛灿低声又：“柒还在府里，明天，我会告诉柒，关悬镜误后山，大雨坡，他失足掉谷底，尸骨无存…关悬镜是个查案的人，昨天他忽然骑冲紫金府，柒也是亲看见的，这位好奇心太重的少卿大人，有什么闪失丢了命，应该也不会让人生太多疑心。柒带着关悬镜的死讯回鹰都，在意他命的也只有他娘，戚太保一众…惋惜过，应该也不会究太多。”

“他在朝中不是随大的人，殇帝也一定不会因此事为难紫金府。”辛婉有些把握，“等此事了结，就好好好筹划你的复国大业…”

辛婉话音没落，哐当一声有人跌屋门，薛少安孱弱的到在门槛边，艰难抬起没了血的脸，低低唤了声，“婉儿…”

——“侯爷！”辛婉惊呼奔去，扶住了薛少安无力的手肘，“你怎么…”

颜嬷探，见只有薛少安一人，这才少许放心，帮着主把薛少安扶着坐上楠木躺椅。

“爹…”薛灿对薛少安俯。

“复国…”薛少安脸铁青，“婉儿，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一家人齐齐整整活着就好，复国…你不是这么说的。”

“侯爷。”辛婉俯拉住夫君的手，“婉儿会慢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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