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们。”

“噢…”柒缓了气，忽的绷又，“您可别再唬我，这回，是真议和吧？可别是您又谋划着什么…属家有老小，可还没安顿好呐。”

“你我俩人，还能把薛灿怎样？”关悬镜反转手心，垂眉笑，“放心，我也有娘亲要照顾，我不会白白搭上自己的命。”

柒总算放心来，“那您觉得…薛灿会答应议和么？姜人势凶猛，刚刚我在城溜达一圈，姜人军纪严明，训练有素，收编的周军也得了用，城里一切照旧，百姓还念着薛灿的好…”

“你要是薛灿，你会答应和周国各得半江山么？”关悬镜问。

“我？”柒嘿嘿一笑，“属没什么大志向，大理寺也就寻个铁饭碗而已。别说半，给我个一城之主就是我几辈的福气，半江山…我保准一答应。”

“薛灿不会答应。”关悬镜看向姜都方向，一步步朝坡的甘泉走去。

“不答应？”柒低叫，“那咱们还来什么？这不是自寻其辱么？难不成，还要低声气去求薛灿？要是议和不成，回去鹰都，岂不是又要被皇上责难？关少卿？您说话呐？”

关悬镜没有应他，他走到泉边，单膝跪地捧起一汪甘泉，痛快喝发满足的低，“好甜的泉。”

柒有些渴，俯也喝几，一坐在泉边，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脖，这议和谈崩，不知回去会不会被皇上割了脑袋愤。就算皇上不杀自己，他日薛灿杀鹰都…自己这给朝廷效力的鹰犬…八成也是凶多吉少吧。

——“关少卿后有什么打算？”柒琢磨着开问，这位少卿大人和薛灿有仇，听听他的打算没准也能给自己些拨。

关悬镜注视着里自己的倒影，淡淡：“我娘说，不如在慈福庵外住着，也能多陪陪她。可我觉得，天大地大，四游历倒也不错。”

听关少卿的话音，他居然不怕薛灿会要了他的命？柒来了神，“议和不成，他日咱们和薛灿必有血战，您觉得咱们可以全而退？属想着…就算薛灿不杀咱们…城破时，戚太保一定会设法让咱们誓死护城，同归于尽也未尝不…听说戚太保会让天牢里几百姜剐愤，真到了那时候…”

见关悬镜不声，柒朝他挪近了些，哀声求着：“关少卿…我上有老有小，您法多，还求给属谋一条路。投降非臣所为，可殉国而死…也得看这国这君…值不值得啊。”

“你觉得，不值得？”关悬镜反问。

柒豁去：“属斗胆直言，这国这君还真不值得我柒为之去死。”

关悬镜笑了笑，“多喝些甘泉，延年益寿啊，这可是皇上赐名的，等薛灿称帝，没准就不叫甘泉了。”

柒憨厚一笑赶忙又喝了几，不知怎么的，跟着关悬镜虽然谋不得青云直上，但好像也不坏。

落日余晖不见，夜空闪星宿，关悬镜仰卧在草地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次日，薛灿一众回去城，才城里，有人凑近谢君桓耳边低语了几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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