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她转看向蔡，笑，“你追一个女孩，使劲追，她不答应，你再接再厉，最后她答应了，你是不是会欣喜若狂。——可你再想想，如果你一说，她立刻就答应了，你会不会觉得，也就那样，然后意兴阑珊。”

蔡笑起来。

叶霓靠向椅背说，“女孩还是那个女孩，为什么结果会不同呢。只因为……自己的表现，决定对方了态度。态度，不止在对方那里。首先是展示的自己。”她伸手去推蔡，“看我，现在能看我生病了吗？”

蔡心里有些说不的味，社会的艰辛，谨小慎微，他这一刻才知，自己以前犯过许多不该有的失误。他看了叶霓说，“你再涂个睫膏吧，把睛画神，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

叶霓在她的化妆包里开始翻，“那我不知有没有带。”她现在平时最多就画眉和红，林赫生日那天才画了影。还好，她找到线笔，对着粉盒镜艰难地画……

睛，是心灵表述的渠，她现在从不刻意画睛，她觉得这会令她的样失去柔和。和男人生意，尺度是个大问题，太近了，合作关系会起变化。太远了，又显得生分。

她看向蔡说，“我之前和林先生集比较多，曾经一度还觉得，在生意上，有个比较亲近的伙伴也不错。但后来我觉得……”她放线笔，拿睫夹，“后来我觉得，商场上能牵绊住彼此的，始终是利益，就像林先生和庄先生，他们现在能成了统一战线，完全是因为利益一致了。”

叶霓拿睫膏，“说起来，每个项目都像是人的孩，他们了时间和力。越往上，就越加不舍得中途而废。利益是表象，他们投的东西，有时候不容他们不合。就像我们，我们了这么多时间行这件事。如果现在不让我们加，我们是不会甘心的。”

蔡心里生警惕，看向她说，“你想暗示什么？”

“也不算暗示。”叶霓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咱们不要脑发，等会谈的时候，不能被他们牵着走。他们的公司都太大了，随便指里漏一，也够咱们公司吃几年。可那不是咱们要的。”

蔡明白过来，原来叶霓的担心一不比他少，她担心，自己公司小，被人家牵着鼻走。

“今天确实很重要。如果可以以咱们金叶独立的名字去注册这家公司，但让他们四个和我们达成协议，那么以后，我们在海景城就有了自己真正的后盾，这家担保公司，能帮咱们金叶在海景城真正立稳脚跟。”说完他又担心，还是之前的问题，人家四家，凭什么给他们。

叶霓说，“这个我也说不准，他们四家，其实本看不上这样一家小公司。可是给我们，我确实也希望。可是人家凭什么给我们呀。”她说完自己都笑了。

“所以最理想的，也不过是加上咱们，五家一起，请一个独立的经理人去理……”蔡说着，车拐上中殊的车，“到了。”他说。

叶霓往后看了一，看到他们公司的另一辆车也跟着。

蔡停了车，来给她拉开车门，叶霓站在车旁，整理了一自己白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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