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

“难为你了……”

“那时候，爸爸走了，不理我，妈妈要照顾……你就当我，当我太寂寞了吧。”

她与他，是青梅竹，却不是两小无猜。

程白站着没动。园园虚浮无力地走向屋里，他听到她喃喃说了一句：“我怎么会以为他是菩萨呢。”

两天过后，送葬的人渐渐散去。

一切尘埃落定，这天傍晚，淑芬和园园去了崇福寺。崇福寺是一座始建于明代的庙宇，在历史上几经损毁，又几经重修，到了现在依旧香火绵延。淑芬事先已经联系过，所以直接到寺里说明来意，便有小沙弥喊了知客师来接待。

走来的和尚量大，着一袭褐的宽大僧袍，眉目舒朗，双眸中带着一抹细不可寻的微笑，向着她们双手合十。

好年轻！园园心想。但园园又觉得，这位大师很面善，但她想，应该，不可能是她认识的那位吧？

“不认识我了？程园园，我是姜小齐。不过，现在法号净善。”知客师不不慢地说。

园园愣在当场，这位光大师真是自己的小学同学啊……

淑芬也很意外：“你是小齐？”淑芬记起来这是女儿小时候的同学，到她家玩过几次。

“是的，阿姨。”

之后由姜小齐领着，在地藏殿，园园最后告别了。趁着淑芬跟着小沙弥去办理一些事宜，园园对着姜小齐扑哧一声就笑了来。

“姜小齐，真的是你呀！”

“阿弥陀佛，如假包换。”

“对不起，我冒着。”园园捂着嘴退开一步，又，“我就记得小时候课上讲‘我的志愿’。有人要科学家，有人要作家，有人要画家，只有你，上去就说要和尚，大家都笑趴了。没想到，我们大都了平凡的俗人，只有你，还真家了。”

“靡不有初啊，嘿嘿。”

“以前没见你语文学多好，了大和尚，居然还成章了。”园园被他逗乐了，又问，“和尚觉怎么样？”

“还行，最主要六清净，没人烦我了。可惜不能吃很痛苦。”姜小齐调侃。

要是边上还有不知的人，听了也许会觉得这和尚有不着调。只有园园知，他的这句话里包了多少辛酸。

姜小齐生后不久妈妈就过世了，他爸对他很凶，动不动就打骂。他上学穿的衣服多数是破了的。三年级的时候，园园和他成了同桌，好心的她偶尔会帮他把破了的衣服拿回去，让她妈妈补好，也常常拉他到自己家吃饭，因为上课的时候她常听到他肚叫。

看着园园的表由晴转，姜小齐赶扯开话题：“怎么，如果我说觉好，你也想来？”

园园嘴上笑了一，心里还有闷闷的，于是也就没有说话。

“我看你满面桃的，还是别来了。”姜小齐说着，伸手一指西北的方向，，“那儿有几间禅房，是留给大施主偶尔来住两天的。虽然我现在已经是个槛外人了，看在我俩青梅竹的上，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找我。我免费腾一间给你参禅。怎样，够义气吧？”

园园好笑地说：“我大概有知，你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混上知客师了。”

姜小齐赶伸指放到嘴前，嘘了声，：“万事心知就好，别破嘛，哈哈。”之后他问园园，“你妈妈可能还要忙一阵，我带你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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