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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朝守在帐篷外的两人使了个，盛楠拱手，“臣参见陛，陛您可知臣带谁过来见您了？”

屋没有声响，须臾，胡寻南撩开布帘，不以为意地朝他们投去一瞥，目光忽的落在盛楠大将军旁边小的影上，霎时怔住，他张了张嘴，说话，又朝后帐篷扫了，压低嗓音，“陛半个时辰前才施针服了药，这会儿昏睡中，意识可能有些混沌。”

乔亦柔攥掌心，冷冷睨了胡寻南一，她示意盛楠等人退，问他，“如何？”

“娘娘问哪方面如何？”胡寻南一贯信守承诺，他支支吾吾的，余光觑见她嘴角那一抹讥讽，便什么都懂了，他面亦不好看，这苦寒之地环境恶劣，加之一直心陛伤势，难免跟着清减几分，“雁门峡谷此地势险要，寻常不常见的药草却许多，草民稍后便要带着几名守卫前去峡谷，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有用线索。”

“那……”哽咽了，乔亦柔别过，冷静中透着嘶哑，“那你去吧！”

话说到这里，哪能不懂？

他不正面回应，自然是努力给人期冀。

从另方面说，便是……

四周静悄悄的。

乔亦柔提了一气，她抬手抓住帘，扯开，去。

帐篷药味儿郁，却不怎么呛鼻。

光线半明半暗，她朝简陋的床榻望去，灰被褥躺着一个男人。

一路奔波，终于站在了这里，却没有任何抵达目的地的喜悦与轻松。

乔亦柔定定望着他因清瘦而分外立的五官，心中气恼不知不觉散去几分。她没办法在这样的状况再恼再恨，忍着大侧走路带来的疼痛，乔亦柔站在他榻前，咬盯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

榻上男人动了动，他剑眉簇起，睫微颤，一瞬，氤氲着薄雾的黑眸睁开。

目目相，无人声。

半晌，空中响起一记轻笑，极浅。

齐毓玠喟叹一声，重新闭上双，果真如胡寻南所说，这药的剂量一次比一次重，同时，脑中越发迟钝迷蒙，甚至会现幻觉。所以前阵他看到的她就不如此刻看得真对么？方才那一刹那，他真的以为是她活生生站在他前，隔着千山万，她站在了这里。

可笑。

艰难抬手摁了摁眉心，齐毓玠想想又觉有些不对劲。

他蹙眉，再度睁，也不眨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很狼狈，发束起，面苍白，透着暗青与疲惫。这样的她与他记忆中的样有很大差别，而且她双眸眨动着，一一，尽速度缓慢，却真的在动。

莫非……

怎么可能？

瞳孔陡然放大，齐毓玠撑着床板，起，但受药影响，难免力不从心。

乔亦柔上前搭了把手，她搀住他右臂，扶他坐起来靠在枕上。

两人碰间的温度与柔，无不昭示着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并非幻境。

齐毓玠怔怔望着她，蓦地别开视线。他望着半空，酝酿半晌，艰难启，却带着漠然的责备，甚至命令，“你怎么在这里？回去。”

不说话，乔亦柔弧度极小地勾了，眸中沉冷。来来回回，真不是那么容易！尽她最开始决定来这里时就是想问他几句话，问完了立即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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