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得疼惜自己！”徐梓扬居临地望着何嘉开说了第二次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漂亮的丹凤微微地上翘着，看起来他好像在生气。

如果连你都不懂得疼惜自己的话，又有谁会疼惜你呢？那年，他曾对她说这样的话。

那年她回答，谁说我不懂得疼惜自己了，我大吃饭大吃，就没亏待过自己。

现在她回答，“我边有很多疼惜我的人！”

徐梓扬轻轻颔首，“这些年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还凑合吧，生活都是喜忧参半的！对了，听说你去德国读博了？恭喜你如愿地去了你最喜的城市！”

“嗯！”徐梓扬简单地应，看向何嘉，“我现在在S大教书！”

“有所耳闻了！”何嘉笑了笑，突然回忆：“真没想到你会成为一名大学老师，大学的时候我就在想像你这样优秀、这么无所不能的人，以后是不是得成为一位闻名遐迩的名大壮才不会辜负你的才华横溢啊，你这个人，似乎一开始就被贴上优秀、英这类标签，毕竟并不是每个学法的人都适合当律师的。可现在……我却觉得这世上很多人可以成为一名律师，但并不一定都能成为一名大学老师，你是例外！”

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静心来枯燥无聊的研究的，俞暄然和徐梓扬确是例外。

“你呢？大四不是去律所实习了吗？怎么又重返校园了呢？”

“这个啊？”何嘉笑了笑，“说起来有复杂，不过，我不后悔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因为这四年，俞暄然一直陪在她边。多亏了他当年向法学院保留了她硕博连读的名额，要不然这四年，她可能会错过更多。

“对了，个月是程老师65岁大寿，你得席啊，要不然老人家又要在我跟前抱怨你的不是了。”

徐梓扬闻言，微微笑了笑，“老师向你抱怨什么了？”

何嘉清了清嗓，模仿程涛沧桑沙哑的声音，“哼，何嘉，我跟你说，徐梓扬这人实在太过分了，大四走了，到现在已经五年了，看都不看我一，想当初多乖、多沉稳的人啊，现在反倒是最我心的一个，也不知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哎~，还有李忱，去国定居了，一年回来一次，就只和我聊一个小时就去见那些猪朋狗友去了？我就有这么无聊吗？你说说我带的都是什么学生啊？还有没有把我放里了？还是你和秦钦孝顺我，我家的二小也还凑合，时不时来陪我聊天，过年过节还来看我，老师真没白疼你们！“

何嘉学得惟妙惟肖，徐梓扬微微红了眶，微微地笑开了。

何嘉一本正经：“徐梓扬，既然回来了，有空就去看看老师吧，他这些年一直在我们跟前念叨着你，大四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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