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着急的模样，笑了，“没想我伤了你，老天这么快就报应给我了。谁说老天爷不公平，他比谁都公平，你说是吗。”

那一刀闯他的膛，她伤了他，在同样的地方，老天也给她开了一个。

“乖，别说话，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相信我。”

“乐乐…帮我告诉乐乐，妈咪不是不要他了。我可怜的乐乐。辰君爵，答应我，帮我转告他…”

能提供的氧气越来越少，她不得不抓时间嘱咐自己不能完成的事。

乐乐？她与程世凌的那个孩？

辰君爵蹙眉宇，假装冷静：“若有什么要代，自己去代。给我老老实实去医院，我们的婚礼还在继续，不等到你，婚礼绝不取消。你不会有事，你会是我辰君爵的妻，日后还要生一屋的兔崽。”

明明面临死亡的胁迫，听到他这样的话，她竟一也不觉得害怕。好像只要能听见他的声音，就很安心。这是他给予的安全，除他以为任何人不能给予。

渐渐的，连听清他的声音都变得奢侈。她怕了，彻彻底底怕了。多年来用倔伪装的脆弱，如同放大镜前，忽然膨胀。

“辰君爵，其实有个秘密，你并不知。”

七皖是你的孩，是你辰君爵的孩。如果将这些告诉你，我死后或许他能成为你的动力。

如果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七皖那可怜的孩便能得到你妥善的照顾，直到他健康大。

那她对这个秘密，将无须保留。

“不什么秘密，等你伤好了再谈。”

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他除了焦急并无多余心思，听她讲这个所谓的秘密。哪怕这个秘密明白后，很可能让他欣喜若狂。

但现在，他什么也不愿听。

那张另艺澜日日思念的脸渐渐模糊，惦记的那张脸慢慢被黑暗代替。她无力了，再也不能持去。的疼痛，让她不得死了倒好，至少解脱了。

她微笑着，哪怕看起来是那样无力，“爵，乐乐。他是，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让最后那句‘他是你的孩’猛然断开。她不能再开，只有一声声扯人心弦的咳嗽，让人心惊胆战。

辰君爵，如果可以的话，多想亲和你说声再见。

如果可以的话，多想告诉你，七皖是你的孩。

如果可以的话，多希望看着你的脸庞死去。

不行了，这几个小小的愿望。她都不能得到满足。这是上天赐予她的报应，所以只能默默承担。

辰君爵，遇见你，我没有后悔过。让你痛苦，对不起。

不人有几个辈，你千万不要再遇见我才好。

“艺澜，不许闭，我命令你睁开睛！”

“小澜，睁开睛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辰君爵自大了半辈，从未求过谁。你是我唯一求过的人，还是个女人。小澜，你看看我，我都这样了，你就醒来，睁开睛看看我这幅模样好吗？”

他用力抱毫无知觉的艺澜。她的血已渗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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