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梁仁的肩，忍着笑，“可以理解你，不相信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坠河，难免会shock。但是旁观者清，你恋的酸臭都臭得不行了，我闻得清清楚楚都快熏死了，所以你自己好好理理自己的吧，我不打扰你思路了，我去旁边笑会儿，这件事真是年度最佳，够我笑一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随着魏喆逐渐走远的影消散而去，留心中波澜汹涌的梁仁僵在原地。

他此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搭理好友的嬉笑，也没有心继续留在喧闹的party中。

不到九，梁仁便提前离开了。

*** ***

晚上九，汤鸢实在熬不住了，她拿刚测完的温计一看，39.8度。

……还是去医院吧，汤鸢有气无力的轻叹一声。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拿过手机，翻开通讯录，想找个人陪她去医院。

汤鸢不社所以朋友不多，她在S市最好的朋友大概就是学苏娴了，但是汤鸢记得她昨天说过今晚要跟学去看电影。

汤鸢摇摇，那还是不要打扰学和学约会了。

继续往翻，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或者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划过去，那么多名字里，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拜托可以依赖的人，汤鸢有些难过。

这时又一个名字被翻了上来，落汤鸢的眸中，她手指一顿，停了动作。

屏幕上是“梁仁”二字。

她犹豫了，踌躇着将手指缓缓靠近通话键，缓缓靠近，近到还有一厘米就要去。

却最终停在这一厘米的距离，没有去。

汤鸢叹了气，放了手机。

算了，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只是去医院而已，这小事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汤鸢在心里给自己打打气，一个人生活这么久了，要更加一。

她颤巍巍地床，开始费力地给自己衣服，用乎乎的脑准备着去医院的东西。

*** ***

梁仁开着车，在夜晚的路上漫无目的的驶过，各或新或旧、或零碎或绵的记忆与在心中织成一团麻，看得清又看不清，理得清又理不清。

魏喆笑他不知自己的，他大概确实不知，又其实可能隐隐是知的，人许多时候自己也无法完全明白自己的心。

他喜汤鸢吗？

他明明是个不相信的人，在没有多久之前还信自己不会上任何人。

所以现在……他真的恋了吗？

但是，他不喜她吗？

这样的话他也无法说。

他想要多一些和她的合照，多一些和她在一起的回忆。

他讨厌有别的男人追求她，讨厌有别的男人比他更时间的陪在她边。

他希望她对他更亲近些，更依赖些，不要总是保持着“只是朋友、只是合作”的“合适”的距离。

这些想要、讨厌、希望，这些想法他都明白清楚，无法否认。

所以现在……他是喜着她吗？

梁仁说不清。

他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却又总是离那答案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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